李青在一边之呼者也。

 “小虎,你这样做有失君子之风。”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是谓君子之为与不为之道也!…”

 曾小虎头大想溜,被肖飞叫住。

 “小虎、李青你俩个一起通知周围山寨,本寨的重建工作劳力太少,需要他们支援,每个寨子派些人过来助勤,要他们放心,是有报酬的!”

 “如果有人不给肖某人面子的话,哼哼,本寨主亲自去拜访!”

 这是一件耍威风的差事,曾小虎和李青一阵风去了。

 肖飞又问袁冈。

 “宋逸闭关几天了,怎么还不见出关呢?”

 袁冈笑道:“那幽蓝仙子可是一天去查看十八回,听说伤势基本好了,正在稳固呢!”

 虎大回自已寨子子去了,他有两个寨子要看守,需要有人坐阵,留了三虎在这里。

 虎三和铁候把长老院一众人赶出来,押着他们去挖寨墙地基。

 张长老远远看见肖飞,大声叫喊起来。

 “肖大当家,不能shā • rén 了,已经杀了五个了,够了,天有好生之德啊!老夫求你了!”

 肖飞望着他们露出轻蔑的冷笑。

 铁候是老土匪,跟了肖飞后更加天不怕地不怕,他可不管这些人是尊贵无比的长老院之人,连踢带骂道:“闭嘴,再啰嗦,一天杀两个!”

 张长老被踹了一脚,不敢再吱声,拿了工具埋头干起活来。

 长老院的长老和弟子们身份高贵,哪里干过苦力?

 加之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曾小虎又在他们饮食中动了手脚,全身虚脱无力,个个要死不活。

 钟飞心中叫苦连天,只得悄声问张长老。

 “老张,都七八天了,都可以打两个来回了,谢院长那边怎还不来人,这是把咱们丢下不管了吗?”

 “不会,谢院长肯定在统筹布置,好救咱们出去!”

 他们心中在祷告和盼望,却不知道长老院那边由于人质的模样太过惨然,不敢直接送过来,正在全力调养,耽搁了时间。

 又过几天,宋逸出关。

 他闭关的地点正是肖飞经常练功的那个洞里。

 肖飞见他精神抖擞,心中欣喜,叫铁候安排杀猪宰羊,要庆祝庆祝。

 忽见何剑响和文祥从外面回来,告诉大家一个情报。

 “北边来人了!”

 肖飞一振。

 “多少人?”

 “好几百呢!”

 “好,他们终天来了,把俘虏赶进去,布上雷!”

 “其他人撤出山寨,还是由我和宋逸、何剑响守着灭神炮来对付他们!”

 这是前面交待好了的,强敌来犯,修为不够者避之三舍,免得拖应敌之人的后腿。

 这次对方过来大概率是来交换人质的,但又不得不防。

 万一他们不承认人是他们绑票的呢?

 江湖上有祸不及家人的规矩,修真界是更高级、更复杂的江湖,更受这规矩的约束,所以那种事只能暗里做,但打死也不能承认。

 大伙大呼小叫,各自组织关的关俘虏,埋的埋雷,撤退的撤退。

 文祥当场表示不肯撤退。

 “你三个杀敌,可不能撇开我,我的灭世刀要大显神威!”

 肖飞知道一时劝不动他,又考虑他修为已至分神,算是不错了,只好答应。

 “行,咱四人到那崖顶之上,看那姓谢的院长能玩出什么花样!”

 四人跃上峭壁,那架元力灭神炮还威风懔懔挺立在那。

 宋逸把盖在上面的防雨布扯下来,这炮已经扬名于世,没什么遮遮掩掩的了。

 只可惜这次只装了两块上品元石,按宋逸的计算,只能发出小部分威力,只怕比上次要欠不少火候。

 这东西可是噬食元石的怪兽,要发挥威力打上一炮,没有十块上品元石是做不到的。

 上空怪风乍起,把山寨门口新立起来的旌旗刮得呼呼作响。

 大敌当前,风云变幻。

 四人如四棵青松傲然挺立在崖巅,劲风吹飘长发,竟如四个战神威风八面,来迎进犯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