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乞的意见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若晏氏自己逃奔吴地,恐怕齐侯不必起疑心,此事便成矣。”

 伯噽神秘莫测的笑道。

 “廷尉所言,何意?”

 “我在来时,已经命人以晏婴之手迹,伪造其一封家书,若晏婴令其子晏圉举家迁徙吴国,相国以为,此事可成否?”

 “嘶!”

 田乞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按照他对晏圉的了解,此人只知道墨守成规,对于其父晏婴的教诲十分认同。

 恐怕在听到晏婴叛齐投吴的风声,再看见父亲的家书后,会真的干出那种蠢事!

 好一条毒计!

 田乞讳莫如深的看了一眼伯噽。

 “田相,还有一事,在下期望能得到田相的鼎力相助。”

 “何事?”

 “我王欲得田穰苴。”

 “甚么?”

 田乞不禁瞪着眼睛道:“廷尉,吴王的胃口未免太大。晏婴也好,田穰苴也罢,皆为我齐国的股肱之臣,吴王全部要去,齐国日后……”

 “田相,这似乎不是田相你应该考虑之事。”

 伯噽冷笑道:“再者说,除去晏婴,对于田相可谓是一大好事。”

 “至于田穰苴,在下听闻,田穰苴虽跟田相为同族,然不过是偏支,关系疏远,田穰苴与田相亲近乎?”

 田乞顿时就被问住了。

 他跟田穰苴之间的关系,可谓是不冷不热的。

 虽然有着一定的亲戚关系,但是田穰苴此人,为了避免自己跟田乞的田氏走的太久,让国君起疑心,所以总是疏远田乞……

 “廷尉,在下知晓何为。请廷尉放心!”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