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衣服。

 钱管家就轻轻的敲响了苏木的房门。

 “咚咚咚……”

 “使君,门口来了前院的张文吏,说是有事要禀报……”

 “这么快?”

 苏木不自觉的惊讶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带着他进来吧!”

 “是!”

 那钱管家在门外答应了一声之后。

 就“哒哒哒……”的走远了。

 不一会院中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随后钱管家又敲响了苏木的房门。

 “进来吧!”

 苏木应了一声之后。

 木蓝也是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钱管家带着张文吏有些小心的走进了房中。

 那张文吏也不多话。

 直接抬手低头呈上了自己记录好的口供笔录。

 “使君,这是那对父女说出来的冤情,属下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不敢擅自做主,特来呈给使君……”

 “哦?是何事如此严重?”

 苏木说着话,也是示意钱管家将张文吏手中的竹简呈上来。

 钱管家看见了苏木的眼色之后。

 也是上前接过了张文吏手中的竹简递给了苏木。

 苏木接过了竹简仔细的看了一遍。

 然后合起了竹简闭着眼睛朝着张文吏问道。

 “张文吏,你觉得这对父女说的可是实情?”

 “属下……属下觉得……应该是实情……”

 那张文吏本来还想像以前一样来个不否认不承认。

 但是一想到此时坐在上首的。

 不再是没有根基的流官。

 这继任的使君。

 那可是手握重兵与张氏交好的马邑城真正的主人。

 所以张文吏也是没有敷衍苏木。

 认认真真的回答了一句。

 “这马邑城中竟然有如此嚣张的鲜卑胡人?”

 “马邑城本就处于大汉和草原的交接处,非战时,这些鲜卑人也是能呆在城中的……”

 苏木听了张文吏的话后。

 也是冷哼了一声愤怒的说道。

 “哼!好心将他们留在城中,就是让他们欺压我大汉百姓的么?”

 那张文吏听了苏木的话后。

 动了动嘴唇也是没有再出声。

 “木蓝,你去将陈佳叫来,我倒是要问问他,我交代他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