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作为一个职业将领。

 根本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心思。

 他带着陷阵营的士卒。

 先是以刀盾手作为前排在小巷中围住了这些想要逃跑的鲜卑人。

 随后一根根锋利闪着寒光的长矛也是从刀盾手的身后伸了出来。

 拓跋赤带着的这些鲜卑人想要冲破盾阵。

 最先要面对和解决的就是刀盾手身后的长矛手。

 一寸长一寸强。

 鲜卑人的短刀和匕首还未碰到盾牌。

 在刀盾手身后的长矛就可以扎进鲜卑人的身体里了。

 拓跋赤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高顺身前的陷阵营士卒。

 “好快,好整齐!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强敌……”

 拓跋赤阴沉着脸盯着快速列好阵势的陷阵营士卒低声叨咕到。

 拓跋赤也是鲜卑族中数得上号的勇士和聪明人。

 不然也不会被派来跟着拓跋青开拓马邑城内的‘敌后根据地’。

 只是任是拓跋赤聪明勇武。

 此时他面对着列好阵势的陷阵营也是找不到突围的办法。

 或者说鲜卑人此时根本没有什么成体系的破阵的概念。

 就在拓跋赤还在思考着如何突破陷阵营的盾阵时。

 小巷两侧的房顶上也是突然出现了一阵杂乱的声音。

 “哗啦啦……”

 一阵脚踩瓦片的声音在拓跋赤的头顶响起。

 小巷中被围住的鲜卑人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纷纷抬头朝着头顶望去。

 只见与地上盾阵一样服饰的弓箭手此时也是站满了两侧的房顶。

 拓跋赤面如死灰。

 若是只有盾阵。

 自己领头豁出去性命说不定还能帮着几个鲜卑族人突围出去。

 只要跑出去一两个人将马邑城中的消息告诉大汗。

 那么鲜卑大汗年底南下时就会做好应对的准备。

 避免到时候被这难啃的马邑城打一个搓手不及。

 只是拓跋赤所有美好的愿望都在高顺一挥手下灰飞烟灭了。

 高顺高高的抬起手,又狠狠的挥下来。

 两侧房顶上的弓箭手也是纷纷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一时间小巷中箭如雨下。

 高顺根本不给拓跋赤破阵的机会。

 职业将领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简单高效的弄死敌人。

 转瞬间,怒目圆睁的拓跋赤就被射成了一个刺猬。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高顺望着小巷中被射成刺猬的敌人轻微的撇了撇嘴。

 “太弱了!”

 这就是高顺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高顺没有多做耽搁。

 带着陷阵营的士卒很快的就打扫好了小巷中的战场。

 等到高顺带着拓跋赤等主要人物的人头走进马邑城县衙时。

 也是被县衙小院中的景象吓了一跳。

 高顺拎着滴血的人头走进小院中。

 映入眼帘的是跪了一地的世家族长。

 这些与拓跋青私自勾结的小世家的族长们此时都被带上了枷锁。

 而陈佳作为看守者此时正坐在院中的阴凉处喝着茶水。

 高顺拎着人头一路滴血的走到了陈佳身边。

 他也是路过了那些世家族长的身旁。

 浓重的血腥味差点将那些跪在地上的世家族长们吓死。

 还以为苏木这就要将他们都砍了脑袋呢。

 高顺也是丝毫不在意身后的惊呼声。

 他朝着陈佳扬了扬人头笑着说道。

 “主公呢?”

 陈佳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和张县尉在后宅说话呢!”

 “哦?”

 “我听了一嘴,说是什么要控制马邑城内世家们手中的土地,然后还要和他们收税……”

 “什么?”

 高顺可不是陈佳这种出身低微的街边乞丐。

 他听闻苏木要趁着这个机会朝着马邑城内世家的土地下手。

 也是瞬间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张县尉怎么说?”

 高顺有些震惊的朝着陈佳问道。

 陈佳还是那样美滋滋的喝着茶水。

 他听高顺问完也是随手将手中的茶根水朝着身前的一个山羊胡老者泼了过去。

 方才就是这个老东西叫的最欢。

 陈佳也是将他记在了心中。

 泼完水陈佳又一边倒着茶水一边说道。

 “谁知道呢,反正跪在院中的这些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