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鲜卑大汗步度根身旁的一个贵族头人轻声劝说道。

 步度根此时望着不远处结成圆阵的陷阵营士卒。

 目光中也是带着欣赏和贪婪。

 他本是想利用定襄郡太守王合的家眷控制住王合。

 然后再利用王合将苏木诓骗到善无城下自己布置的陷阱中。

 从而利用有毒的食物和酒水控制住被药晕过去的苏木。

 再利用苏木的身份和安全控制住苏木手底下的这支强悍的步卒。

 高顺麾下的陷阵营在与鲜卑人几次的小摩擦中也是给草原上的鲜卑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自从鲜卑大汗檀石槐崛起后。

 草原上的鲜卑人就未曾见过像是陷阵营一样精锐的大汉步卒。

 在草原上胡人口中,口口相传着汉人步卒的强悍。

 每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匈奴人都能讲出几个不同风格和内容的汉军步卒强悍的故事。

 只是随着大汉越来越虚弱和草原上鲜卑人的崛起。

 草原上的胡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能硬抗鲜卑人骑兵的汉军步卒了。

 “草原上草多,大火点起来你有信心能跑过大火么?”

 步度根骑在战马上轻轻的拍了拍胯下战马的脖子扭头朝着身旁的贵族头人轻声问道。

 “这……这总要比在此处僵持住要好一些吧……”

 “哼,短视!”

 那步度根轻声呵斥了那贵族头人一句。

 那贵族头人立即诚惶诚恐的翻身下马就想要跪下施礼。

 “不要在战场上搞这套东西了,我让你遣人去寻西路的匈奴步卒你可有寻到?”

 那贵族头人被步度根用言语敲打了一下。

 此时也是不好再跪地行礼。

 只好再次翻上了战马回道。

 “军中最精锐的斥候已经撒出去了,估计快要带回消息了……”

 步度根听了那鲜卑贵族头人的话后。

 也是有节奏的用右手中的马鞭敲打着自己的右腿。

 “这一战的成败最后应该是要落在那些匈奴人的步卒身上了……”

 “那些杂……那些匈奴人步卒缺少训练,能可靠么?”

 “我不需要可靠,我只需要他们不要命的将那汉卒身前的木栅栏和拒马拆掉……给我们身前的草原上的雄鹰们挪出一条前进的道路……”

 那步度根之所以还在此处与高顺麾下的陷阵营僵持着。

 就是在等待着西边过来的并州北部四郡反叛的杂胡步卒。

 那些缺少训练的杂胡步卒打硬仗是不可能的。

 但是做一些搬搬拒马,清理清理木栅栏的活计还是可以的。

 只是步度根不知道的是。

 西边来的那些杂胡步卒早就被苏木带着白马义从给驱散了。

 就在步度根轻轻挥动马鞭敲击着自己大腿的时候。

 一个鲜卑人斥候也是纵马来到了步度根的身前。

 “大汗,据我们探查,西边按照约定应该围过来的匈奴步卒,并没有按照约定出现……”

 “什么?”

 “怎会如此?”

 步度根与自己身边的鲜卑贵族头人立刻就惊讶的惊叫了起来。

 “确实如此,根据我们找到的匈奴步卒所言,他们是被一群天神下凡的骑兵给击溃的……据好几个崩溃的匈奴步卒所说,那些天神下凡的骑兵大概有三千余人……”

 “胡扯!狗屁!这处草原根本养不起三千骑兵……”

 那鲜卑贵族头人闻言也是跳着脚反驳着那斥候探子。

 “不是草原上养的,是天神下凡的……”

 那斥候探子还挺迷信,直接出言反驳了一句。

 那鲜卑贵族头人被那斥候一顶撞,差点没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