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顺麾下着了甲的陷阵营士卒即便是跑死也是跑不出这么远的距离的。

 “是,大汗!”

 步度根身旁的传令兵接了命令也是催着战马急速的朝着鲜卑各部头人的大旗跑去。

 传令因为距离和空间的关系有先有后。

 有的鲜卑部落头人得了步度根的命令后丝毫不做犹豫的就带着麾下的族人朝着步度根跑了过去。

 可是有些没有遭受过汉人毒打的部落头人。

 得了步度根的命令后,却是不信邪的朝着高顺的陷阵营冲了过去。

 一时间战场上的鲜卑骑兵也是陷入到了一阵混乱当中。

 有人朝着高顺麾下的陷阵营跑去。

 有人背着高顺麾下的陷阵营在逃走。

 步度根望着烟尘四起有些混乱的战场轻微的摇了摇头。

 这就是草原雄鹰永远打不过南边汉人的原因。

 部落联盟制的军队,永远永远打不了硬仗。

 在檀石槐大汗的率领下,面对大汉能取得胜利的时候。

 这些部落的头人只需要按照檀石槐大汗的命令向前冲锋便可。

 可是现在,他步度根打的不是顺风仗。

 即便是步度根此时不满意。

 传令兵也已经是跑不进混乱的战场中再次传令了。

 步度根眯着眼睛望着那个平时最不服自己的拓跋宏倔强的带着自己麾下的二百多骑兵冲向了高顺麾下的陷阵营。

 不得不说曾经跟着檀石槐大汗击败过出塞汉军的拓跋宏本身是有两把刷子的。

 拓跋宏选择的时机与位置都是高顺麾下陷阵营变阵时最薄弱的环节和地点。

 若是面对的是普通的汉军步卒,那么就拓跋宏选择的这个时机和位置很可能就会拦腰截断了高顺麾下陷阵营一字长蛇阵的七寸。

 可惜,他面对的是苏木和高顺一起训练出来的陷阵营。

 当二狗子和麻子二人发现自己这个薄弱的环节被敌人盯上后。

 二狗子也是大声的朝着身后的麻子喊道。

 “麻子屯长,咱们都把武器扎在地上……”

 二狗子喊完也不等麻子回答。

 他们二人互相配合着已经有几年了。

 早就达成了作战时的默契。

 二狗子‘嘭’的一身招呼着自己这一屯的刀盾手都将盾牌扎进了泥土中。

 “把长刀放在下方支住盾牌,帮肩膀缓解压力……”

 随着二狗子的喊声,也是传来了一阵长刀入土‘唰唰唰’的声音。

 二狗子这边在忙碌的防备鲜卑骑兵的冲击。

 麻子那边也是不多话。

 他们长矛手只是按照日常训练时的要求快速的将手中的长矛斜插进了泥土中。

 就在二狗子和麻子刚刚带着麾下的士卒做好了防御的准备时。

 盾牌上就传来了“嘭嘭嘭”的声音。

 那是鲜卑骑兵硬撞盾牌的声音。

 伴随着这种‘嘭嘭嘭’声的,还有长矛刺入马腹的“噗噗”声。

 二狗子感觉自己顶着盾牌的肩膀快要被撞碎了。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

 “噗……”

 二狗子张口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口鲜血吐出去后,二狗子才觉得胸口一阵顺畅。

 二狗子因为身材高大又刻苦训练。

 所以蹲在那里硬抗了战马的冲击只是口吐鲜血。

 其余的刀盾手身体不如二狗子的基本都是被撞飞了出去。

 还好盾牌是扎在泥土中的。

 勉强的能卸掉一部分撞击力。

 不然二狗子这一屯的刀盾手不知道还要伤亡多少。

 有二狗子他们这一屯刀盾手在前保护。

 麻子带着的这一屯的长矛手伤亡就要小的多了。

 只是他们扎在泥土中的长矛有三分之一都是被战马给撞折了。

 “拔出长矛……”

 麻子脸上流满了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鲜血。

 “听我口令,刺!”

 “收!”

 “刺!”

 麻子有节奏的喊声在战场上响起。

 拓跋宏的发髻慌乱间被麻子手中的长矛给划开了。

 他披头散发目眦欲裂的望着自己麾下的族人像是被割草一样刺死在了陷阵营的阵前。

 “不……不要……我要杀了你们这些汉狗……”

 拓跋宏像是疯了一样朝着二狗子和麻子这一屯士卒冲了过去。

 只是没有人理拓跋宏这个疯子。

 没有任何一个汉卒会扭头看一眼拓跋宏。

 因为苏木和高顺颁布的军律要求陷阵营的士卒们在战场上不要擅自决定。

 一切行动都要听指挥。

 士卒,要服从命令!

 “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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