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座上的飞燕,已经抿嘴在乐了。

    王贲点头首肯,看着赢高款款说道:

    “正如公子所说,假如我们拿到赵高的通敌证据,证明他是赵国的细作,目的是搞乱我大秦内部,亡我大秦,那我们就可以揭露他的罪行。”

    “但仅仅有第三条罪证,以赵高的做派,一定会狡辩抵赖,混淆视听。如果再把公子所说的第一条和第二条罪,由李斯证明,就更有说服力了。”

    “现在的问题是,以我们现在手头的力量,不足以完成公子的劫法场任务。”

    “‘黑冰台’的一千多人散布在六国各地,无法聚集;‘秘法营’的铁鹰剑士也仅三百,即使找到他们,怎么说服和调动他们,是目前最大的问题。仅仅靠公子的身份恐怕还不行。”

    从王贲的话里,赢高已经听明白,以王贲的阅历和人脉,对找到‘黑冰台’和‘秘法营’,显然已有把握。

    看来,自己找对人了,赢高心下有了底。

    于是说道:“老将军有所不知,劫法场,分为‘文劫’和‘武劫’。”

    “公子,何谓‘文劫’,何谓‘武劫’?”

    听声音和语气,就知道王威沉不住气了。

    赢高转向王威道:

    “‘武劫’就是武装劫持,‘文劫’就是一纸‘刀下留人’或者非武力方式来解决。”

    “公子的意思,我们搞‘文劫’,但上哪去弄‘敕令’呢,咸阳令和郎中令,都是赵高的人,二世也不可能赦免李斯。”

    王元也说出了他的担心。

    赢高轻声说道:“临刑那天,我会亲自出面,制止行刑。”

    众人一听,都急了。

    “什么,公子,您要亲自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