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照陛下的旨意,让人挖开了公子高殉葬的墓室,发现里面没有人,应该是跑掉了。”

    二世跟着紧张起来,问道:“怎么跑掉的,难道他成了仙了?”

    赵高现出不可思议的样子道:

    “臣也很纳闷,据回来的人讲,那封土和棺椁都好好的,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可偏偏人不见了,这事说起来很是蹊跷。”

    二世见老师都没答案,心下更没底了,问道:

    “此事该如何是好?”

    赵高宽慰道:“陛下不用过于担心,想那公子高,无非是怕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瞒过众人耳目,偷跑出来。”

    “臣已令人,将那天参与殉葬守护的军卒,一律抓起来审问,现在都关在牢里,也杀了几个头目,以儆效尤。”

    “公子高的母族,都收拢入狱了,每天严刑拷打,再不说就绑到咸阳市上,每天杀一个,一直杀到赢高出现为止。”

    “另外,老臣已令中车府画影图形,发给各郡县,胆敢容留者,一律灭族。”

    “又令咸阳令和禁卫军,在內史地区,广为搜捕。想那公子高,没有身份,无人敢收留他,长此以往,无非是困死饿死。”

    “陛下对此不必过于担心,他连性命都不保,哪里还有机会,对陛下构成威胁呢?”

    二世似乎松了口气,又问道:

    “老师上次说,公子高有可能去过那个王贲家,这事儿查的怎样了?”

    赵高立即回答道:“臣已安排人,在王府四周,连续设伏一个多月,没见什么可疑之人,王贲每天闭门谢客,看起来很正常。”

    二世点头道:“这就好,毕竟王离驻军在外,眼下,朝内用人之际,先安抚住他们。”

    赵高连忙下台阶道:“陛下英明,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