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说到这儿,县令的脸色更难看了。

    萧何看在眼里,继续说道:“如果这些人揪住过往说事,不服从甚至联合起来反对,到那时,您还能镇压得住吗?”

    县令禁不住有些心慌意乱,忙问:

    “那萧大人的意思,咱们就不能造反了,那还有什么路可走?”

    萧何摇了摇头,又看了曹参一眼。

    曹参的眼里已然放出光来。

    萧何收回目光,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对县令说道:

    “大人,那个番县的吴芮,之所以敢造反,是因为他早就有义声。平日里,好侠义之事,江湖上多有传名,这一点,大人是不具备的。”

    此时的萧何,已不顾忌县令的面子了。

    他知道,此情此景,无论他怎样剥县令的画皮,县令都无可奈何。

    当然,萧何敢于直面剥他,也早做好了后手准备。

    县令听萧何这样说,回想起自己干得许多缺德事,头上不禁冒出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