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高故意打赖道:“寡人的标准,自然是寡人说了算,只不过这是军中秘密。”

    飞燕撇了一下嘴,“大王是金口玉言,当然说了算了,这如果也是军中秘密,那臣妾就不敢多嘴了。”

    “只不过昨夜里,臣妾心里着实好担心呐。”

    嬴高虽然昨夜醉酒,但对飞燕一直守在床边,用热毛巾为他擦拭和热敷,心里明镜似地雪亮。

    这时却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吃惊道:

    “哎呀,昨夜寡人睡的实,让夫人挂念了。其实偶尔饮多些酒,并无大碍,夫人不要担心。”

    飞燕嘟着嘴说道:“臣妾不担心别个,这大冷天的,大王和将军们在城头上饮酒,夜晚的穿堂风可是透着骨呢。”

    “万一大王不小心着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

    经飞燕这样一说,嬴高才意识到,昨夜飞燕一直紧张地守着他是为了什么。

    嬴高扫了一眼旁边仍然煮着方巾的铜盆,又端详着飞燕熬红了的双眼,心里不由得暖意横生。

    眼前的飞燕,不仅关心自己飞得高不高,更关心飞得累不累。

    他将额头上的那只小手,轻轻地握在了手里,然后,慢慢加力,紧紧地握着,许久没有松开。

    猛然间,赢高呼地一下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