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嬴高听到此,不禁莞尔一笑道:

 “御史大人说的倒是中肯。项羽在归顺之前,动辄屠城,一言不合就坑卒,现如今,连续在实战中用计,确实出乎寡人预料,如此的项羽才是真正令敌人惧怕的。”

 随即,秦王将目光投向李左车,“秘书长,卿对巴蜀的建议若何?”

 李左车奏道:“大王圣明,自得了项羽后,大王知人善任,大大激发了他的潜力。”

 “军中给他配备了卫尉大人督军,可以很好地控制了他在决策时的冲动,确实是睿智之举。”

 “至于巴蜀问题,臣佩服大王的判断。刘邦此去,定是瞄准了那里的兵力空挡,又垂涎于‘天府之国’的富饶,封锁四至,企图割据自治。”

 “对待这样危险的敌人,我们必须引起重视,在其立足未稳、尚未做大之前,尽快剿灭,方可免除后患。”

 “在具体办法上,臣同意二位大人的意见,应该由南部战区负责这一战事。”

 “不过,在具体战术上,臣倒是有一些建议。”

 秦王知道前面这些话,都是李左车的礼貌之语,也是例行的铺垫,最有价值的话在这一转折处。

 秦王鼓励地看向李左车,“秘书长大人,有什么高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