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秦王方笑道:“三位爱卿所言,与寡人所想契合。”

 “卫满现在占据着襄平,拥有数万军队,与各路诸侯相比,似乎是个不起眼的小势力。”

 “但寡人关注的,不仅是他手里的城池和兵力,而是地缘战略问题。”

 “辽东一带,地处我朝的东北边缘,我军将来的进止线,关乎到我朝和子孙后代的的疆域范围,是千年的大计。”

 “东部战区拿下襄平,占领辽东基本没有什么悬念。因此,开春以后,东部战区的作战范围,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卫满此人,祖上曾经在箕子朝鲜为官,对那里风土人情和地理环境都很熟悉。”

 “失败后的卫满,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向北进入茫茫的大兴安岭,那里气候恶劣,山林密布,一直是东胡、乌恒等游牧部落的聚居地。”

 “卫满逃向那里的可能性很小,他们之间的合作,也仅限于借助东胡的骑兵这一层面。”

 “另一条则是跨过鸭绿江,退到朝鲜北部。那里的朝鲜王是箕子的后人箕准,卫氏又是他的旧部,倒有可能收留他。”

 “东北地区,远离中原,气候寒冷,不利征战。如果箕准和卫满联合起来,以朝鲜为跳板,随时觊觎我东北地区,岂不是我朝的一大后患么?”

 秦王的一番话,激起高级军事幕僚们的热烈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