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河阴县令上个月强抢了我的爱妾,还要把我投进狱里。多亏了我的从弟,上下打点,才侥幸逃出来。你说,这夺妻之恨,我能咽的下去吗?”

 “其三,我的从弟在军中多年,论本事,做个万人将都绰绰有余。可代人在秦军里很难受到重用,就算他等到胡子白了,也不会有出头之日。”

 “平日里我们在一起常议论此事,听说草原上的大单于很能善待勇士,他也早有此心,只恨投路无门而已。”

 聂壹一番陈述头头是道,镇静自若。呼衍氏在一旁听得不住地点头。

 见右贤王脸色稍缓,聂壹转而说道:

 “大王,河阴城您可以不取,商队的货物你们也可以扣下。可不管怎样,我一片好心,竟被大王误解,带来杀身之祸。今后,中原人知道了,还会有谁肯再帮助贵邦呢?”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来此地,也不该打做这个生意的主意。这是何苦呢?”

 “哈哈哈哈哈……”

 大帐内,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右贤王笑罢,挥手示意刀斧手放开聂壹退下。然后道:

 “本王和你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

 聂壹摸了摸后脖颈,心有余悸地说:“王爷的这种玩笑,可是会死人的。”

 “哈哈哈……”右贤王和呼衍氏对望了一眼,一起仰面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