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刘成安头也不回,掉头就走。

 刘仁德和刘成杰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刘仁奎看到儿子离开,也没在二房多呆,返回自家住处。

 只是他想着儿子前去刘家庄请教孙恒鸳鸯阵的举动,心中不由活泛开了。

 自己儿子刘成安虽然在栖霞有赛张飞之勇名,可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儿子几斤几两他是很清楚的。

 二房一直为刘成安扬名,言必称他有万夫不当之勇。

 刘仁奎一开始也不以为意,还以为对方是一番好意,可这次练兵决胜,着实把他给打醒了。

 不过是面对区区四五个家丁而已,刘成安轻而易举便被击败了,这算是哪门子的万夫不当之勇啊?!

 倘若此次不是练兵,而是实战,嘶……,那成安不就凉凉了吗?

 尤其是想到《三国演义》里,无双上将潘凤,零陵上将邢道荣,便为声名所累,白白送死,细思极恐啊!

 而且说起来自己三房跟大房之间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两年前大房刘仁康病逝,由于老头子年事已高,老二不良于行,丧事还是自己操办的呢。

 至于这两年为难刘玉贞,给她使绊子,他只不过是吩咐三房一系的掌柜、管家阳奉阴违不从号令而已。

 相比刘仁德里应外合,与外人联手对付刘玉贞,他这点小事并不算什么。

 “罢罢罢,反正不管大房二房谁胜谁负,家主之位均与我无关,我又为何只顾着为二房冲锋陷阵,与蒸蒸日上的大房结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