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一个多月前,我帮你联系了猛虎山的山贼,不知可有消息传回?”

 “唉!一个多月过去了,猛虎山那边还是音讯全无,我怀疑那帮狗贼已经卷了我给的定金,跑路去了。”

 “不会吧?猛虎山的山贼虽然不是东西,但他们在道上的信誉还是很卓著的,委托他们的生意,可从未失手过。”

 “哦?如今一个多月他们还是音讯全无,莫非他们已经失手,栽在孙恒手里了?”

 “bā • jiǔ 不离十吧,孙恒虽是文弱书生,但刘家庄的家丁实力不差的,四月份还击溃过前来劫掠的流寇。”

 “是吗,刚好刘家二房的刘成杰约我们吃饭,待他过来后,不妨从他嘴里探听一些消息。”

 “好,对了王兄,你可知刘成杰邀约我们到此相会,目的何在?”

 “我也挠头呢,平日里我与刘成杰素无交集,谁知道他突然邀约我们来此,是为了什么?”

 ……

 “哎呀,抱歉抱歉,在下刘成杰,今日做东邀约两位公子到此相会,没想到却是在下来晚了,罪过罪过,我愿自罚三杯,给两位公子赔罪了!”

 不久之后,刘成杰也来到了会宾楼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