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伥鬼在风中席卷而来,五凶大纛叩开鬼门关,尚且活着的玉麟镇民们纷纷在飘荡的天圣潮音曲中立下誓愿,又以役鬼术加固与伥鬼之间的锚定。

 “我辈武人何惜一战!”

 “宁有种,我与你势不两立!”

 “今有一剑,可斩银伥!”

 “待到桃花灼灼时,千里红妆倾天劫。”

 “劫剑子,你的末日到了!”

 “天尸君,我们反了吧!”

 “马县长,我都听您的,你是好人!”

 “段师爷……这点钱就想收买我?……得加钱,你看一文如何?”

 一只只伥鬼此刻复归本来面目,怨气烽火直冲九霄!

 为了对抗阴阳坟的鬼潮,玉麟镇民与银伥死斗数百年,并彻底剿灭了银伥,此刻在宁有种将天地五行悉数断绝时自尽,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转化成宁有种白虎局的伥鬼……可谓是怨气冲天!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从最开始就被宁有种以赤水河为咒,立下了“玉麟镇民,不能远行”的魇镇之术,令这里的人们不能离开玉麟镇纸魇镇范围,他们早已是玉麟镇纸的活伥鬼。——他们的一切努力、一切牺牲、一切决断……都是注定失败的。

 天圣潮音曲,源自佛门潮音法,乃是观自在菩萨的根本法门之一。以世间众生祈求心念为涟漪,以信众和自身为礁石,涟漪触碰礁石,又生出新的涟漪返回,如此这般众生祈求无量,潮音无量,神通亦是无量。如今虽没有无量众生,仅有两万余众玉麟镇民誓愿,亦有潮音百应!

 镇守巨鳄如若水中朽木,被劫难波浪抛起,却也只是拼尽性命,挡住宁有种半刀,另外半刀被化身雷电态物质的老村长捏在掌中,堪堪磨灭。

 龙傲天:“卧槽”

 阴九烛:“那咱们往哪边走啊?听声音,外面好像打起来了”征求虞画的意见

 林柒:“这踏马什么事啊”

 林柒:转头往山下走

 宁有种却轻描淡写的挥了一剑,刀挡得住,剑呢?

 林柒:慢慢大步流星

 龙傲天:…

 此时,天地倾颓,万物衰败,天空出现了斑驳的裂纹,一切仿佛都在付诸毁灭。

 (悲,没办法,你们本来不应该这么快触摸到这段故事结束的阀门的)

 (结果在打出隐藏结局的任务做完前,就把阀门扳开了)

 化身官鬼的段师爷通过役鬼术搭载在马县长的身上,马县长脸上一寸寸的生出青铜面具,肉体也在一点点的被官鬼盘踞。

 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存在的另一个过去”诞生的官鬼却成为真实的智兴和尚转世的喉舌!

 (看看等会第二波幸运,能不能出去吧)

 林柒:(龙傲天已经大失败了)

 林柒:(贼刺激)

 青铜面具下,伴随一众人誓愿立下,九幽之中逝者的响应令他们一同化为了天尸君的一部分,干涸的江河是天尸君的血管,枯死的龙脉是天尸君的经络,起伏的山岳巍峨残破,那是天尸君的骨骼,死寂衰败的昔日龙宫,组成了天尸君的五脏!

 这是九幽的认可,背负玉麟镇毁灭之中有情众生的记忆、背负了它过往的——墓碑!

 龙傲天身上功果被砸烂了)

 (指镇守巨鳄)

 因断尽见思烦恼而永脱轮回,生前并未得佛门果位,但在死后,天尸君即是玉麟镇众生,众生即是佛!

 因在无数誓愿叩问之中,明了本心,降服魔念,只需要放下玉麟镇这一点执念,便可得无上正法,一证成佛!

 偏偏宁有种立下的魇镇之法,束缚怨气,令玉麟镇民死后亦是难以安宁,难以逃脱,故而无法放下,如此玉麟镇便是其心头一点执念,即是他们度过苦海的一点灯火,也是最后一缕微弱的牵挂!

 只消斩去这一缕牵挂,便可登临彼岸却无法放下的牵挂!

 他们生于佛前,难闻佛法,非放下执念,天尸君无以成佛,他们生于佛后,无有天尸君何来此时玉麟镇众生,他们是生在佛出世之前或佛灭度以后,障碍见佛闻法的佛前佛后难!

 以最顽执不化的执念,难度佛前佛后难,以魔之执,承佛之果!

 化作一口琉璃之色的魔刀•清净寂灭大解脱!

 这是极为悲恸的一刀,万千逝者的痛苦融注与这一刀上,这一刀包含了他们的悔恨、他们的惋惜、他们的追忆,这是永不回头的时光。

 (幸运二度,这次再不成功,谁也救不了了)

 阴九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赶紧走吧”拉上虞画和她的画框,往战场反方向走

 骰娘:[林柒]进行幸运鉴定: D100=68/65

 骰娘:失败————

 骰娘:记录:个体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社会惰化倾向

 骰娘:建议:调整群体网络,修正误差

 骰娘:[阴九烛]进行幸运鉴定: D100=25/70困难成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