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缘:“这位缘主,恭喜恭喜,真是普天同庆,南无妙色身如来”

 秋暮楚:“额……有什么喜事么?”一脸蒙圈,看一下前面正在拜堂的二位,随即道,“值此庆典,确实是喜事。”掏出身上仅有的一千文,放入钵盂。

 秋暮楚:【没有钱嘞】

 一老农见这情况,拉着太缘和尚来到角落:“宁嗦啥?”

 秋暮楚:看看正在拜堂的两个人看起来正不正常,有没有别扭的地方。

 这两人对拜,毫无违和感的共赴洞房。

 秋暮楚:走到最前面,看看有没有摆席之类的,或者是招呼客人的人。

 太缘:【白骨你很上他俩,我今去作个大死】

 太缘:【你俩记得捞我】

 白骨子:【捞不动捞不动】

 秋暮楚:【大师加油(ง•_•)ง,不过可以问问你要找惹谁吗?】

 太缘:右手衣袖敷上钵盂,收走其中钱财#

 这里倒是摆了席面,油炸屎壳郎、糖醋屎壳郎、清蒸屎壳郎、清汤屎壳郎,四道菜。

 太缘:【我打算探探这城】

 秋暮楚:吃席的都有谁,尝试进入席间入座,看有没有人阻拦、

 白骨子:【我尽力】

 太缘:我看看这宅邸

 来了席间落座,还有人说呢:“今天多吃点,都是硬菜,特意没扣内脏。”

 太缘:写礼帐子的在哪落座

 这写礼账的人就在门口坐着。

 老丈高举水杯:“今天大家不醉不归嗷,这年月整口水也不容易。”

 太缘:“南无妙色身如来,这位缘主,贫僧今日来讨一杯喜酒喝喝可好?”

 太缘:右手从布袋里摸出二百文

 老丈道:“好啊,好极了。”

 秋暮楚:也拿起一个杯子,倒上酒水后举杯。

 太缘拿出二百文,那写礼账的还说呢:“还有五千八百文呢?”

 秋暮楚倒上了一杯凉白开。

 秋暮楚:看看新郎新娘在不在现场,不在的话往哪个方向去了。

 新郎新娘这功夫已经不知道进洞房多久了。

 太缘:“哎,您有所不知啊,我这便天逃荒,身上只剩下这点,我也不多讨,就讨口喜酒沾沾喜气”

 秋暮楚:走到那个说没扣内脏都是硬菜的人桌边拿着酒杯坐下随口道,“这两家门当户对的人结成一段佳话真是令人羡慕。”说完之后看看这个人穿着年龄。

 写礼账的一边写着二百文道:“哦,不给就不给吧。”

 太缘:“希望日子能被这喜气冲开点”

 秋暮楚:“老爷今天也真是高兴,花这么大钱铺设宴席。”

 这人看起来二十来岁,生的是头上长癞,背后生疮,脚底是疥,好看极了。

 太缘:【这玩意儿有点辣眼啊】

 这人道:“可不是嘛,一两银子一只呢。”

 秋暮楚:【忍一下……大师忍一下……】

 这人囫囵个吃了个油炸屎壳郎道:“在下羌老八,敢问兄台姓名?”

 秋暮楚:“这俩人是娃娃亲吗?还是媒婆介绍的?”

 太缘:【蜣螂加老八】

 太缘:【厕所(儿)笑哈哈】

 秋暮楚:“在下秋暮楚。”拱拱手,“初来启封故城,没想到就赶上这样的喜事。”

 羌老八一边不管是香,还是臭,整到嘴里都是肉一边道:“这两人乃是天赐的姻缘,可不是娃娃亲。”

 秋暮楚:【原来名字是这么来的】

 秋暮楚:“天赐的姻缘……羌兄给讲讲?”看着他吃,喝口水。

 秋暮楚:【一两银子一只,贵死了】

 秋暮楚:把自己面前的那盘像他身边推推,再给他倒上水。

 秋暮楚:“在下有些好奇,什么样的姻缘能称得上是天赐?”

 羌老八道:“这城外的野狐前些日子救了梅家老太爷一命,梅老太爷报恩,野狐大仙现场点的鸳鸯谱,可不是天赐良缘?”

 秋暮楚:“这位野狐大仙这么灵吗,那为什么要点梅家和张家的鸳鸯谱呢?不仅得救了,还得了一桩姻缘,难怪梅老爷今天这么高兴。”

 老丈道:“是啊,灵极了,因为她儿子喜欢rén • qī 。”

 秋暮楚:“啊?喜欢rén • qī ?那梅家梅姑娘也是……?”端着水杯有些吃惊。

 老丈哭着道:“可是我孙女不喜欢啊。”

 秋暮楚:“额……”端上给老丈倒一杯水。

 秋暮楚:“今天是喜事,怎么还哭上了。”

 秋暮楚:拿手里的水和老丈敬一下然后喝掉。

 秋暮楚:“既然是狐仙点的媒,应该是有她的道理的,老丈的孙女喜欢什么样的?”

 老丈道:“女人。”

 秋暮楚:“可有相中的对象?”

 秋暮楚:(啊,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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