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陛下都没有喝过这酒吧。”

 李昊一笑。

 “那是当然,这东西我都没多少,只能跟老朋友分享。”

 魏征被人称之为铁面无情,可是听了李昊这话,心中也不禁为之一暖。

 越是没有朋友之人,就越是在乎朋友。

 魏征长长一叹。

 “李昊,能有你当朋友,魏某真是三生有幸。”

 李昊哈哈一笑。

 “还跟我矫情上了。”

 “来,继续喝酒!”

 两人推杯换盏,很快就干掉半瓶酒。

 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俩人说说笑笑,谈天说地,气氛十分热烈。

 只是当话题扯到大唐形势的时候,魏征原本高昂兴奋的脸色,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李昊拍拍魏征肩膀:

 “老魏,你这怎么还满脸愁色的,真让人看不下去啊,最近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魏征苦笑道:

 “还不是最近又出了大事。”

 “冯盎谋逆之事,闹得全大唐都沸沸扬扬,陛下已经准备出兵,这么大的事在这摆着,我又怎能不担心。”

 李昊笑道:

 “那就让陛下出兵呗,你又不是将军,想那么多干嘛。”

 魏征摇摇头说道:

 “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宁,感觉像是错算了什么似的。”

 “虽然所有人都说冯盎造反,但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冯盎应该还忠心于大唐!”

 “假如我们出兵打冯盎,那岂不是屠戮功臣?”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可总是让我放心不下,也许是我多虑了吧。”

 只听李昊微微一笑。

 “你没多虑,冯盎确实没造反,如果陛下出兵攻打,那么就一定会自食其果!谁打,谁就是傻子!”

 李昊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

 历史上,冯盎确实没有谋逆。

 魏征却陡然一惊。

 在满朝文武都认为冯盎已经谋逆的时候,李昊却下如此断言!

 魏征连忙问道:

 “李昊先生,冯盎已经形成谋逆之实,他现在不受大唐的管辖,如此之久,别说是送上岭南的税收,就是连消息都没有,恐怕他已经自立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