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们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残余的八十多架机甲释放出最强大的火力后选择逃离,这是一个时代没落的宣告,又是新时代崛起的起点。

 “不,只有战死的机甲战士,没有逃离的懦夫!”

 “让机甲的余光最后一次点亮属于我们的荣耀吧!”

 “巨刃、狂斧,一起战吧!”

 有机甲升空,也有机甲选择留下,地面下,十七具机甲战士卸去身上的火力装置,拔出背上装配的巨大兵刃。

 这些冷兵器,对于机甲战士而言,只是一种荣誉和高武的象征。

 已经有上百年的岁月,不曾被真正用于战斗,只在庆典中才会被机甲真正的握在手中。

 但在这一瞬,它们将退去礼器的象征,重新回归战器本身。

 持刃、持斧、持剑、持戟……

 十七具十米高的机甲,高举手中闪烁冷芒的兵刃,向着前方不足两米的纸人们冲杀而去。

 巨刃噼过半空,化作巨大和宽厚的冷芒,如一道幕布和屏障,可以切断山脉和钢块。

 但当它们噼在纸人不足三两重的纸臂上时,却如同一张报纸,被纸人直接划破切断。

 轻飘飘的飞起,纸人们穿过兵刃化成的道道冷幕,如插入鲜嫩可口的豆腐一样,穿破机甲,穿破血肉,带走了早心死多时的机甲驾驶员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