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没料到明若邪竟然也能想得这么远去。

 “你在静阳侯府,也会与主子商谈朝廷大事?”司空疾缓缓问道。

 明若邪举手投降。

 又来了又来了。

 又是静阳侯府了。她后悔提起静阳侯府了还不行吗?

 回到府里,朱管家看他们安全回来,松了一大口气。

 “王爷,没出什么事吧?”

 “嗯。”司空疾没有多说,只对星坠道

 :“替本王备水沐浴。”

 “是。”

 明若邪拽住了星坠,“小星坠,姐姐赠你一句话,听不听由你。”

 姐姐?她怎么又成他姐姐了!

 星坠蓦地有些脸红。

 “什么话?”

 “再买两个小厮回府来,别把自己累死了。”

 已经走出了几步的司空疾脚步一顿。

 他这是已经有了几分刻薄名声?要把自己的随从给累死了?

 星坠甩开了明若邪的手,“你胡说些什么,我一点都不累!”

 说完了这话他就跑了,要去给王爷备水去。

 明若邪摇了摇头,也朝拾霜院走。

 “满月,也帮我备水。”

 “是,姑娘。”满月回答得很大声,中气十足的样子。

 次日清晨。

 一整夜满天飞的乌鸦,嘎嘎地啼叫。

 司空疾起身来,揉了揉自己隐隐痛着的太阳穴,想到了什么,起身披衣走向窗台。

 那一只花盆里还是一片泉心沙,凑上前去仔细地看了半晌,也没能看到龙涎草籽发芽。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王爷,”陶大夫也匆匆过来了,他也是挂心着这龙涎草籽。结果一看,心也凉也半截。“会不会是这窗台下沐不到露水?”

 司空疾摇了摇头。

 “问题只怕是出在草籽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