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月后。

 魏仙童发现他那些盎格鲁人好像全都不见了。

 也是仿佛知道了什么。

 按照当地侍卫的说法,就是全都被陛下拿去当肥料了。

 魏仙童第一次觉得,平常的父皇只是平常的父皇,他真正的父皇,可能他从来都不曾有见到过。

 其实……

 魏砚表面上真的很具有欺骗性。

 毕竟……

 长得这么好看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像白起那样的shā • rén 狂魔。

 “父皇,儿臣有一点不解。”

 魏仙童问道。

 “说。”

 魏砚道。

 “为什么要把那些奴隶杀了,留着不好吗?”

 魏仙童道。

 “留着……也不是不行。可你父皇我是个稳健的人,不愿意看到有一丝丝的可能性,会让百姓受伤。所以……要想彻底消除威胁,那就只能是把他们全部都杀光。”

 魏砚回道。

 魏仙童虽说不能完全理解吧,但那种想保护什么东西的心情,他好像还是有点能明白的。

 再加上,是盎格鲁人先动的手,如果不是他父皇厉害,现在恐怕反过来的,就是他的百姓了。

 新兴这一段时间,也对魏仙童在外面的表现很是关注。

 常常问魏仙童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还好魏仙童没把打打杀杀的部分说出去。

 只说城池建得差不多。

 就是现在还有点小。

 跟蝉鸣州比起来,不值一提。

 魏仙童的妹妹还在一旁起哄,说什么时候带她也去看看,看看皇兄的皇宫到底长什么样。以后,她自己是不是也会有一个皇宫?

 新兴便笑着道,你是公主,你没有。

 那小家伙就不乐意了,说她要去问父皇,父皇肯定会给她也建一个的。

 新兴也没当回事。

 毕竟,不过是童言无忌。

 结果……

 没过几天。

 魏知至也听说了,公主也有。魏知至发现自己父皇越来越不当人了。我这么努力在这里当太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就在这一刻,他不得不这样问自己。

 也对徐氏说了说。

 徐氏听完他的抱怨,只说了一个人心不足蛇吞相的故事。

 当然。

 陛下这么做,也确实是容易寒了太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