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同去了酒馆。

 “其实……一切的源头都在于魏砚。”

 两人想必是喝醉了。

 “如果不找到他,这事就无法解决。”

 “你说的对!”

 苏定方已经一脸醉醺醺的样子,“可要怎样才能找到他?”

 “一来,可以派人去波斯,只不过,这怕是没有一年半载,都很难得到消息。而且路上,也必然是危险重重。”

 “二来……”

 “二来,大概也唯有是等大魏下一次来大唐抢人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过去了。”

 苏定方随后又道:“是你去,还是我去?”

 薛仁贵便道:“我去吧。我跟他熟一点,你跟他不熟。”

 两人很快便商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然后……

 就是等魏砚什么时候再来抢人了。

 如此等了大概三个月后。

 薛仁贵这才终于是找到了机会。

 通过登记户籍的女官,再通过魏知至,最后是一家人拖家带口地找到了魏砚。

 只能说……

 魏砚还是当初的那个少年的模样,可薛仁贵知道,他终究还是离开了大唐,跟以往已经不太一样了。

 旧人相见,此时此刻,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了。

 最终,也只能是直接喊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魏砚也回道:“我不会回大唐的,都已经分道扬镳了。”

 薛仁贵便道:“可你总不能看着大唐就要天下大乱吧。”

 魏砚:“再乱,也是吃肉的人互相厮杀,死几个吃肉的,没关系的。”

 薛仁贵:“你要再不管,接下来大唐可能又要回到隋末了。”

 “那你想我怎么办?”

 魏砚接下来也是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