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魏砚也没拿什么泳衣,甚至是提出裸泡。

 但即便如此,唐初的衣服一般都比较轻薄,这沾了水,也就跟没穿差不多了。

 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毕竟,魏砚是后世之人,什么泳衣这些早就看腻了。

 这古色古香,可能反倒是更好。

 而且,恰好六七八月也是白云州的冬季。

 当温泉池边,都覆上皑皑白雪,这看着也就更加地有意境了。

 只能说……

 魏砚现在是干啥啥不行,享受第一名。

 不过也不能怪他。

 毕竟,现在他已经退下来了,当太上皇了,除了自己动手当当泥瓦匠,确实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把城阳抱在怀里,今年城阳所生的公主,准确地说,现在应该叫长公主了。

 目前,也已经是十五岁了。

 别的皇子的婚事可以再缓缓,反正,男人二十六七岁,再结婚,都算不上太晚。

 可这女孩子,超过十五岁,那就等于是挑剩,没人要。

 这在古代,这名声听上去,就不太好。

 虽说魏砚觉得,二十岁以后再嫁,可能都没问题,但要是真的等到了二十岁以后,那几乎就等同于大龄剩女。

 因此……

 魏砚不得不提前把这门婚事给谋划谋划。

 “魏元夕也十五了,明年就十六了,你回去问问,她有没有喜欢之人。”

 这话由于说得过于突然,所有人都八卦地竖起了耳朵。

 城阳随即便回道:“她现在还整天在马球场上跟别人一起厮混,跟个没长大似的,我估计是没有喜欢的了。”

 这个所谓的厮混,自然是跟女官、奴婢一起。

 男的有男的场,女的也有女的场。

 魏砚:“虽说我也不想魏元夕那么早出嫁,可碍于世俗,这十六也老大不小了。没事就多多留意,最近都有什么青年才俊。出身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人的品格以及长相。”

 借着说话的机会。

 魏砚又在偷偷摸摸地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