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什么?”

 常山忽然出现!

 吓了所有人一跳。

 ……

 其实,就是武才人把那个顶部是心形的东西给兕子了,关键是,还是武才人自己用过的。

 武才人现在真的是完全摸透了他的心思了。

 当然了!

 魏砚如今也是发现,武才人越来越自把自为了,这风气可不好。

 之后……

 在打发完常山跟兕子后,魏砚便不得不‘狠狠’地单独‘教育’了武才人一番。

 “要死了。”

 武才人大喊着。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

 不过说实话,她以后还敢。

 之后,魏砚又对武才人道:“你对卢仁节的话怎么看?”

 武才人便道:“想不想当明君,是太上皇的事,哪轮得到他一个臣子操这个心。”

 说出这样的话,果然不愧是武天后。

 不过在他的面前,可不允许她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然后武才人便又艰难地喘息了起来。

 “啊~啊。”

 ……

 第二天。

 正如卢仁节说的,谁不喜欢当天子。

 天子就意味着特权。

 虽说现在魏砚是在掌控着朝廷吧。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他并没有名正言顺地把这个天子之位拿回来。

 下面还有几千上万姓魏的子孙,不管是旁系的,还是旁系的旁系的,都在嗷嗷待哺呢,在等着这皇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落到他们的身上呢。

 当然!

 这大魏肯定是魏砚打下来的不错。

 只是……

 你打下来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重新拥有它。

 这世上岂有老祖宗抢孙子的皇位的?

 皇位按照正常来说,应该是一代传一代,往下传才是。

 这时候,便需要有一个人来带个头了。

 不得不说,卢仁节很好地拿捏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