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喝点肉汤吧。”

 “受伤了没有?”

 白胜满脸开心地接过了盛满肉汤的碗,随即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就那些痞子兵勇,又怎么可能伤得了我呢?”

 “只是他们那些人,实在是太过狡猾了,我一时迷了路才回来得晚了一些,到叫大哥担心了。”

 不断往嘴中扒肉的白胜,这时候转头向着对面望了一眼。

 见那伙人,此时均都瞪着圆滚滚的眼睛,向着这头巴望着,不禁就感觉有些好笑。

 扯着嗓子,就向着对面喊了起来。

 “对面的兄弟们,饿一宿了吧?”

 “来呀,过来喝肉汤呀,这味道可好了!”

 可是白胜的热情邀约,非但没有得到对方积极的响应,换来的反而是连绵不绝的破口大骂。

 可是骂着骂着,那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

 可能是被饿的,连大声骂人都没有力气了吧。

 就这样,他们一伙人又相持了一天一宿。

 直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

 双眼无神的吴用,终于熬不住了。

 看着坐在自己身旁,无精打采的晁盖。

 用着极为虚弱的声音。

 “哥哥,要我看,咱们还是将这生辰纲给他们吧。”

 “我知道你心中不甘心,可目前看来,咱们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晁盖双眼苦涩地望着对面武植一行人。

 满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了身后的那群兄弟们。

 嘴角,动了一下。

 缓缓摇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来到了距离武植七米左右的地方。

 “对面的兄弟真是好计策呀,好计谋,晁盖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