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关你的事,就想将这一切推得一干二净了?”

 “若是有人叫我杀你,然后我就提刀将你的狗脑袋剁了下来,照你那么说,也不关我的事了?”

 “我再问你,那几个青褐色怪人又是怎么回事?”

 陆谦眼珠子急转。

 “是,是,是那个……”

 武植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编瞎话,顿时便暴喝了一声。

 “说!”

 陆谦的双眼当中,满是恐惧之色。

 数次张嘴,却又数次闭上。

 反复了许久,才战战兢兢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这件事情,如果我要是办不成的话,可能我本人就没命了。”

 “如果我要将那件事说出来的话,那我们全家,必定一个都活不了。”

 “这位好汉,你莫要再逼我了,就算你再怎么逼我,我也不会说的。”

 武植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货准备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于是出手的时候,也就不再客气。

 提起了早就攥得死死的拳头,向着对方的脑袋,便一股脑地砸了过去。

 一记,比一记狠!

 一拳,比一记重!

 这番举动,完全就是武植的泄愤之举。

 所以下起手来,也毫无轻重。

 等到鲁智深与林冲快步赶来的时候,那陆谦的脑袋,都快被武植打进雪下面的土里了。

 再看旁边的那两个差拨,死相也不比陆谦好上多少。

 整个脑袋,都快被压抑许久的史进打碎了。

 此时,已近年末。

 天寒地冻,寒风怒号,大雪纷飞。

 但他们二人的身后,却全被汗水浸湿了。

 大风一吹,四周满是血腥之气。

 与此同时,也将他们身后的衣服,冻成了冰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