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的这颗人头就要保不住了,赵神医也顾不得其他了,把心一横,就把自己最后的保命符拿了出来。

 “这位爷爷,你若能饶了小的,小的情愿将所有家财全部送给爷爷。”

 “只求爷爷,能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就行。”

 赵神医说完,就将双眼一闭,与此同时也屏住了呼吸。

 这可是他最后的保命符了,若是对方仍旧不同意的话,那他的这条命,可就彻底保不住了。

 武植将抵在赵神医脖子上的那柄朴刀,缓缓地抽了回来,随后脸上便浮现了一丝考虑的神色。

 “你行医十余年,想来在这么久的时间内,你一定骗取了不少钱财。”

 “这,真是一个让我难以拒绝的条件呀。”

 赵神医也从武植的口气当中,觉察到了一丝松动的意味。

 于是,在求生本能的支配下,这会儿的赵神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仅可以将我多年以来,所积攒的银两尽数送给爷爷,如果爷爷对我家里的那些娇妻美妾感兴趣的话,也可以一并带走。”

 “只求,只求爷爷饶我一命就行。”

 武植用右手,缓缓地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渣子。

 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忽地,武植笑了。

 紧接着一伸手,就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神医,拉了起来。

 “恭喜你,暂时性的保住了你的这条狗命。”

 “你现在,就将我们一行人带去你家吧。”

 “只要你将家里的所有金银财物,毫无保留的尽数交给我,那我便饶你一条狗命。”

 这赵神医行医十余年,所听到的阿谀奉承不计其数。

 可他现在却觉得,那么多好话加在一起,也没有武植的这一句让他觉得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