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就是那小子打我的!”

 “你快点给我出气,姐夫。”

 “将你手下的那班衙役叫出来,然后把那小子乱棍打死!”

 此时的李长兴,一脸苦笑。

 嘴角不住颤抖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能在心中,忍不住地发着牢骚。

 你这小子是不是彪呀?

 现在,你姐夫的这条命都在人家手里攥着呢,你竟然还不知死活的让你姐夫去打那个人?

 我特么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活够了?

 就在李长兴暗自苦笑的时候。

 耳边,便再一次地传来了武植,轻描淡写的声音。

 “这位县令大人,你的这位小舅子,刚刚在集市之上依仗和你的关系,肆意调戏民女,殴打他人。”

 “如若按照大宋律法来说,又该对你的这个小舅子作何判决呢?”

 话音刚落,宋耀祖一下子就拿过了旁边的惊堂木,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

 清脆的响声在府衙大厅之内,极速回荡,经久不息。

 “大胆!”

 “你这人犯,见了县令大人竟然不跪?”

 “我看你真是……”

 宋耀祖这话刚说到一半,耳边便响起了他姐夫略带颤抖的声音。

 “根据,根据大宋律法来断,若有上述举动者,应当脊杖五十,关押三年!”

 武植听后,便一脸满意地笑了。

 可那个宋耀祖听完这话之后,整个人都懵了。

 这会儿,更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夫。

 呆立了好半晌,才语气急促地问了一句。

 “姐夫姐夫,你,你怎么……”

 恍然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难不成,难不成这个脸上笑嘻嘻的家伙,真是朝中的某位大员?

 完了完了!

 看来这次,少不得要破财免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