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对着站在身旁,满脸兴奋的刘老三道:

 “你们建设制造军,这段时间以来辛苦了,既要抢修那些竹制箭塔,又要废寝忘食的研发这种微型投石车。”

 “所以那些经过实验的鸡鸭牲畜,就赏给你们吧。”

 当武植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忽然就严肃的起来。

 “你们建设制造军,在处理那些鸡鸭牲畜的时候,手法一定要干脆利落一些。”

 “因为那些鸡鸭牲畜,已经为咱们梁山大寨,立下这等功勋了,若要让它们再受痛苦,那就是咱们的不对了。”

 刘老三听后,一脸激动地流出了急不可耐的口水。

 王伦:“……”

 当天晚上。

 武植独自一个人,在聚义厅外踱着步子。

 既在心中,谋划着接下来的行动,又在感受着当晚,捉摸不定的风向。

 若在平时,武植几乎就不会考虑风向的问题。

 因为那对敌我双方的进攻与防守,所能造成的影响,是极为有限的。

 可是今日,却不同了。

 因为那扰敌喷射炮炮弹的攻击杀伤,主要来自于两个层面。

 其一,是炮弹在爆炸的瞬间,炸碎外面的竹筒,进而对附近的兵士,造成一定程度上的物理伤害。

 其二,就是炮弹在爆炸之后,从炮弹的腔体内,喷溅而出的劣质香粉,对附近的兵士,造成一定程度上的粉尘刺激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