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脸上的笑容渐去。

 “武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植满脸玩味地瞅着童贯。

 “我说这话很难理解吗?”

 “上次,你不是已经跟清风山寨的众位草寇们,有过一次十分密切的交流吗?”

 “我想的是,这次如果官家派你去的话,你和那伙草寇们,不就可以再续前缘了吗?”

 “那伙草寇们,对你如春风细雨般的态度,必然会将你大大方方的迎到清风山上,然后大肆款待你一番的。”

 “说不定到时候,仅凭童大人的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将那伙草寇们教化的,放下屠刀,一心向善。”

 “到时候向咱们大宋朝以礼来降,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武植见此时的童贯,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笑模样。

 那双饱含阴霾的眼睛,正在无比凶狠的注视着他呢。

 若不是充分考虑到了,他们二人在实力上的差距。

 恐怕这会儿的童贯,早就上前,一把将武植掐死当场了。

 毕竟当初的那件事,已经被童贯视为这辈子以来,最大的羞耻了。

 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偏偏就喜欢将他的痛处挖出来,反复鞭尸。

 这,又怎能让他心中不恼呢?

 可武植,却对童贯这副要shā • rén 的样子,视若无睹。

 甚至,还如戏精附体一般,装模作样地拉起了童贯的衣袖。

 “童大人呀,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你去比我要合适的多。”

 “要不这样好了,咱们俩现在就去找官家,请他收回成命,然后责令你凭借自身的人格魅力,前去感化那群草寇强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