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这京城也离咱们水泊梁山距离甚远。”

 “若未来的某一天,我在京城之内实在呆不下去了,而同时又没有机会,将手下那三个店铺全部兑出去的话。”

 “那我名下的那三处产业,恐怕就要拱手送给他人了。”

 “至于为什么,不把香水作坊开在水泊梁山之上,则是出于保护香水产业的顾虑。”

 “试想一下,若香水作坊是水泊梁山产业这件事,一旦公诸于世的话。”

 “那么官府必然会对咱们的香水产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打压。”

 “没准将来,咱们设在各个州府里,负责售卖香水的店铺,也会被相继查封。”

 “所以,为了让咱们旗下的香水产业茁壮成长,便要尽可能的与水泊梁山在明面上,脱离关系。”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现在皇后那里,已经知道了我即将要开办香水作坊的消息。”

 “如果我再将那香水作坊,建在水泊梁山之上,岂不就向皇后变相承认了,我就是水泊梁山上的反贼了吗?”

 听闻这话的王定六,顿时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很显然,他刚才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当日晚些时候。

 收拾完毕的武植、时迁、王定六三人,便驾着马车,缓缓离开了东京城。

 路上。

 武植坐在颇为宽敞的马车之内,心中想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