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怎敢如此?”

 “只是末将所述,句句实情呀。”

 “还望大帅三思,三思而后行。”

 可小半刻钟都过去了,那个童贯,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而当呼延灼缓缓抬头,朝前看去的时候。

 却哪还有童贯的半点儿影子?

 原来那个童贯,也是一个小机灵鬼。

 他见那个呼延灼,屡屡不肯接盘之后,心中便渐渐升起了偷跑的念头。

 而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呼延灼的跪地请求,就给了童贯悄悄溜走的机会。

 所以,当呼延灼将头抬起来的时候,又怎么可能找得到那个童贯呢?

 此时此刻,心中万分无奈的呼延灼,还能怎么办?

 除了率领剩余的军士,拼命抵挡水泊梁山的攻击之外,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或许率领军士就此潜逃,也是一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但是这,却不适合呼延灼。

 其一就是,这么做,会辱没他祖上呼家将的赫赫名头,使其先祖英明蒙尘。

 其二就是,他如果这么做了,除非不想回京了,但凡他回京之后,项上人头必然不保。

 虽然是此次出征的大帅童贯,先行逃命的,但是人家童贯背后的靠山大呀。

 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蔡京蔡太师,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到时候,只要有蔡京力保童贯的话,童贯没说被罢官免职了,估计仅仅只在家休养个把月,就能重新立于朝堂之上。

 可他呼延灼呢?

 又有何靠山?

 虽然祖上英名远播,但这些对于呼延灼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多实际作用。

 所以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唯一能做的,便是率领手下的军士们,抵挡住水泊梁山的这波进攻。

 至于其他事儿,也只能战后再去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