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你连水泊梁山那里的军中主将,都能轻易战败。”

 “何故此时遇到个副将偏将,你就迟迟斩他不得了呢?”

 “要本大人看来,你所说的这些,分明就是你的托词!”

 “行,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那你的飞石绝技,却又为何迟迟不用?”

 这时候的张清,顿时就感觉好心累呀。

 明明对手那么厉害,自己却仍要分神,与那个刘大人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可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呢?

 毕竟自己的老父亲,这会儿仍在对方的手里攥着呢。

 若他敢对刘大人的那些问题置若罔闻的话,那么他可不敢保证,那个被怒火烧坏了头脑的刘大人,又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

 念及于此,张清的心中顿时便猛然一颤。

 随即就满脸急切地回复道:

 “刘大人,且听末将跟你解释。”

 “非是末将不愿使用那飞石绝技对敌,而是在此战刚开始的时候,末将的一只石子袋,就被对方一枪刺掉了。”

 “以至于现在,末将手中的石子也是不多了,所以才不敢轻易使用的。”

 “万望大人明察,明察呀。”

 可张清的话音刚落,与他斗在一起,久久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的卢俊义,却在这时候,顺势接上了话茬。

 但见他猛然提高了嗓门,对着张清身后数十步的刘大人,就用力喊了几句。

 “那个刘大人呀,你可千万别听这个张清将军胡说八道。”

 “他那石子袋,非是被我一枪刺掉的,而是被他自己先行解掉,随后扔于马下的。”

 “你若不信的话,完全可以策马过来,一探事情的原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