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我们兄弟二人能答得上来的,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希望到时候,你莫要诓骗我等才好。”

 “否则……”

 “定有你等好看的。”

 武植摇头一笑,随后便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们兄弟二人,想要在这乱世当中谋一个出路,本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你俩,为什么非要冒充人家梁山中人呢?”

 “如此这般做法,今后若传了出去,难道就不怕被江湖中人所耻笑吗?”

 武植的话音刚落,那名穿着盔甲的头领,脸上便忽地闪过了一丝异色。

 可是,马上就被他掩饰过去了。

 “我们兄弟二人,就是梁山上众多头领当中的其中两位。”

 “我唤作‘双鞭呼延灼’,而我那兄弟,则唤作‘豹子头林冲’。”

 “我等几时欺骗你们三个了?”

 “尔等无知之辈,休得胡说!”

 武植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看你们兄弟二人,是真不想要那五千两银子呀!”

 当武植说完这句之后,便将嘴闭上不再言语了。

 而他在看向那个穿着盔甲的头领之时,脸上也尽显不屑之色。

 若是以往,他们兄弟二人在面对别人的质疑之时,直接冲上前去将对方暴打一顿,那么十有bā • jiǔ 便能使得对方屈服求饶。

 而今日,他俩却没有对武植等人,动用这套招数。

 因为在他们二人看来,对外人动用这套招数之前,也得先行观察对方的神情与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