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武植在此之前,也曾学过一些轻身功法,但与那夜叉相比起来,也仿佛野鸡与凤凰一般的巨大差距。

 武植缓缓转头,看着仍在用手抚摸着右侧脸颊的江诗韵,心中微一着恼,便道了一句:

 “那个叫夜叉的女人,可真是令人无语得很,居然敢那般轻薄我的女人。”

 “下次,若让我再见到她的话,看我怎么收拾她。”

 “倘若今后,有哪个男人如敢那般对待于你,我必将对方的双腿打断。”

 “若是像夜叉那般的女人,为夫也定会扬起我那如砂锅一般大的手掌,狠抽她身后的娇嫩之处。”

 “若不把她打的如泣如诉、娇靥绯红一片,我便必然不会放过她的。”

 可让武植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话音刚落,那个叫夜叉的女人,于眨眼之间便再次来到了武植的面前。

 这不禁就让武植头脑一阵眩晕之际,显现晕倒在茶几边上。

 “你,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搞的,刚刚分明不是说、走了吗,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夜叉那妩媚勾人的大眼睛,用力地瞥了武植一眼:

 “没错,我刚刚确实是走了。”

 “可在我离开之后,却又骤然听到这间酒馆内,仿佛有一个男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说我若再敢对他的娘子那般,他就会扬起他的巴掌,痛揍我的娇嫩之处。”

 “不知刚刚说那话的人是不是你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