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这间青楼,便彻底开不下去了。

 刚刚躲过一场危机的李师师,这时候则满脸复杂地坐在茶几旁边,脸色愁容一片,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武植见此情景之后,也从她的秀床之上爬了下来,坐到了李师师对面。

 “师师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李师师没有好气地瞥了武植一眼:

 “还能怎么了?”

 “当然是被你的那般举动吓到了呗!”

 “若官家在这次的事件当中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我们这家青楼可怎么办呐。”

 可武植在听了李师师的这番话之后,却不这么想:

 “师师小姐,对于这件事呢,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那赵佶又是什么人?”

 “那可是极好面子的典型案例。”

 “最常做的事儿便是,既当biǎo • zǐ 又立牌坊!”

 武植的话音刚落,李师师便颇为着恼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人,怎么说话如此粗鲁?”

 武植对着李师师颇为尴尬地笑了笑:

 “偶尔,偶尔而已。”

 “可是话粗理不粗呀!”

 “如果那个赵佶不是如此的话,估计你早就成为他的爱妃了。”

 “现在之所以没有那样,不就是他爱惜自己羽毛的一种体现吗?”

 “他既想把你占为己有,又怕你这青楼女子的身份,玷污了他们皇家的赫赫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