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呀?”

 “反正现在,我已然成了你的相公。”

 “即便让为夫发现了你的那些小秘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而我接下来想说的却是,如若下次娘子在与我见面的时候,在外衣里面能穿上那套最性感、最迷人、布料最少的内衣……”

 武植还待再说,没想到却被李师师的娇嫩小手,一把堵了回去。

 “你还说?

 你还说?

 你还说?”

 “师师不要!”

 “什么时候相公不拿那件事来取笑师师了,师师便将相公所喜欢的那件内衣穿在身上。”

 “否则师师,才不要呢。”

 对于李师师此时的态度,虽然武植也颇感无奈,但也不好多做勉强。

 正当武植收拾好了东西,也帮着李师师将屋内都打扫完毕之后,便准备离开。

 可那李师师,却在这时候叫停了武植:

 “相公,那个,那个官家会不会有什么事呀?”

 “毕竟自他刚刚离开这里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如果他真的因为这件事而遭遇什么不测的话,那这家青楼,恐怕就要遭到灭顶之灾了。”

 武植沉吟了一会儿:

 “娘子呀,你就放心吧,不会的。”

 “那药性为夫清楚得很,虽然能令赵佶遭些罪,但万万不会伤及其性命的。”

 “此刻的他,之所以还没回来,十有bā • jiǔ 便是歇在了茅厕旁边,以便他随时使用。”

 “至于娘子刚刚所说的,会不会把责任全部推到这里来,我想应该也是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