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僚们,你们来给我评评理,我到底哪里持刀伤人了?”

 “我手里连刀都没有,如何持刀伤人?”

 “刚才那一切,还不就是这个小童,自己从台上跳下去摔伤的吗?

 又与我何干?”

 武植的这一席话,顿时就把那个童成林给整语塞了。

 可他,却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主,随即就把那眼神,瞥到了站在舞台边缘的那名侍卫身上。

 “那你,那你刚才,却又为何朝着那名侍卫走了过去?”

 “你刚才分明就是想走到那名侍卫面前,进而与之刚才一样,想要趁那名侍卫不备之际,从对方那里夺取朴刀,进而谋害于我!”

 武植先是咧了咧嘴,随后便满脸无辜的笑了起来:

 “官家呀,在座的诸位同僚呀,刚刚小童所说的那些事儿,绝大多数都是他的个人猜想,我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没错,我刚才确实大步流星地,向着舞台边缘的那名侍卫走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我走到那名侍卫身前呢,我就折返回来了呀?”

 “我根本连那名侍卫手中的朴刀,都未曾夺过来,又何谈对你那般呢?”

 “小童呀,你这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当真是要冤枉死了。”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那童成林又怎能不知道,他刚才的反应过于敏感了呢?

 可此时的他,却也不想咽下这口气。

 所以他,也不管接下来的言语到底有没有理了,只想着一股脑的,向着武植抛了过去:

 “那你刚才,为何在与我说话之时,便蓦然转身,朝着那名侍卫走了过去?”

 “如此举动,你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