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还有一天的时间你就要统帅大军出征了呀?”

 “在这么一个无比严肃的节骨眼上,你身为统军大帅,着实不便擅离职守,尤其是统帅手中兵马,攻伐那草寇山寨。”

 “因为这件事儿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你赢了还是败了,那于咱们大宋朝而言,都没什么脸面的。”

 “而且对于大金国那里,咱们大宋朝也不好交代。”

 “若因此还将那大金国得罪了呢,那于咱们宋、金两国的关系而言,也是不太妥当。”

 “你说呢,童爱卿?”

 童贯一听赵佶这话,心里顿时就急了,不禁暗道,那被人掳去的又不是你家子女,你这厮当然不知道急了。

 若此次,我那干儿子真就在这件事情当中,缺胳膊、断腿,甚至是丢掉性命的话。

 那我辛辛苦苦养育了这么多年,岂不就全都打水漂了吗?

 当然,这些实话,童贯是万万不敢在赵佶的面前说出来的。

 可事已至此,他也更不愿意断然认命。

 于是他便只能将那话锋一转,无比巧妙地对那赵佶来了这么一番话:

 “官家所言甚是。”

 “按平常来说,这件事确实也应按官家的指示去做。”

 “可若这件事细想起来,却也当真是极其可怕的。”

 赵佶眉头一皱,随后便一脸不解地瞅着童贯:

 “童爱卿此言何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