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相国,也不过如此,眼界太短了。

 他所看到的世界,只是秦国的朝堂而已。

 再看看咱们云国,无论是左相令东来,还是右相诸葛亮,哪个不是心寄苍生的主儿。

 这就叫格局。

 姜黎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放在地上,又从怀中掏出一丈白绫,以及一把匕首。

 “吕大人,差不多该上路了,等你上路之后,我这卧底生涯也就结束了。

 现在的秦国朝堂一团乱麻,正是我云国大军进攻之时,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姜黎说完,打开了牢门,微笑着帮着吕兆打开了锁链。

 “你!你这个无耻小人!”

 吕兆不愧是读书人,连骂人都这么有素养。

 姜黎无语的挠了挠头说道:“这怎么就叫无耻小人了,各为其主罢了。”

 说完,看着哆哆嗦嗦的吕兆,姜黎只能叫过来两个牢卒,给他们看了看秦皇给的令牌。

 “你们两个帮咱们吕相上路吧,记得下手快一些,吕相毕竟是个读书人,一定要走的体面一些!”

 姜黎说完,转身背对吕兆。

 毕竟他也当了姜黎半年的上司,此刻多少有些不忍。

 “姜黎!你无耻小人,狗贼!老夫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吕兆被两个狱卒按住肩膀,然后把药瓶里的毒药全都灌进了嘴巴里。

 姜黎看着鼻孔往外冒着鲜血的吕兆,无奈的摇了摇头。

 “生前你都这样了,死后还能翻了天不成?安心上路吧,秦国会为你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