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喻越正要开口,苟柱拼命给他使眼色,话里话外想提醒喻越这可能是关键npc,得保下来问问情况。

 奈何他本来长得就鸡贼,还这么挤眉弄眼,看起来更不是好人,和喻越的交流全落在几个镇民眼中。

 镇民:“……”

 为首的镇民大怒:“好哇,都抓起来!和贼是一伙的!”

 喻越连连摇头:“不是的,我们是阿吉的客人,拿着鹅的人在那里。”

 说着,用手指向猪圈。

 【弹幕:哈哈哈哈哈好倒霉的关键npc啊!碰上了正直如厮小弟弟。】

 【弹幕:是关键npc吧!这一波苟子应该没认错。】

 【弹幕:这一波仇恨值哈哈哈哈。】

 【弹幕:重点是小弟弟很客观,只说拿着鹅,没说人家是贼……】

 【弹幕:可以说是很有礼貌了。】

 果然,画面中,那贼怒而暴起,抓着烤大鹅就对着喻越大骂:“你毛都没长齐你管什么闲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

 接着就被一拥而上的镇民抓住了。

 “不管你是谁,拿别人的鹅是不对的。”喻越很认真地说。

 那人正被镇民抓着,两腿乱蹬,对上喻越纯真的眼神,瞬间哽住。

 好气,竟然还是个这么小的小弟弟!

 这口气咽不下去,那人又道:“鹅我付钱了,付钱了!”

 “什么钱?”镇民好笑,“把你家翻个底朝天,除了那只手风琴,还有其他能卖钱的吗?”

 “我——!”抱鹅人挣扎起来,又把愤怒的目光转向喻越:“你伤害了伟大的伯爵的忠诚属下,伯爵会惩罚你的!”

 抓着他的镇民面色一变,低声让他“闭嘴”,又看了喻越几人一眼,向带头的确认:“他们几个要一起带走吗?”

 带头的镇民是个背后梳辫、穿着短打的男人,他叉腰看过来,只见少年穿着月白长衫,颇像是教堂里的孩子,又想起刚才少年说的“我们是阿吉的客人”,不免心中留意,道:“不用了,先把他带走。”

 “等一下,”喻越道,“可他不是说付钱了吗?”

 【弹幕:哈哈哈哈哈好认真哈哈哈哈哈。】

 【弹幕:真的,人家都说付钱了还抓,是很草率啊。】

 在场的镇民都没想到喻越还会再说话,而且这次竟然是替小偷说话,就连抱着鹅的狼狈青年也是愣了一下。

 他一下子把没说出口的话都想了起来。

 “不是钱,”他喘着气道,“他们家叫我去拉风琴听,听完不给报酬!”

 “就你的风琴还收钱?”领头的短打男人笑了,“带走!”

 “怎么不收钱!我们祖上一直都是做这行,我们专门为贵族——”男人挣扎着被拖走了。

 其余镇民也都围在后面,警惕地回头看着喻越几人,直转出巷口才消失。

 留下一地狼藉和地上半只被扯落的鹅腿。

 几人:“……”

 林隐深吸一口气:“听起来是个关键npc了。”

 “就是啊,”饶是一直在吹喻越彩虹屁的苟柱都恨铁不成钢道,“在副本里发生的特殊事件,一般都是特殊npc才触发的,这意思就是说,这些表现突出的人,行为怪异的人,身上可能有很多信息点!喻大佬,你怎么不把人保下来呢?”

 “但撬出信息点是很难的,”林隐面无表情道,“就算刚才你帮这个npc支走那些人,他会告诉你他是因为拉手风琴想要钱,结果没要成,被人赶出来了吗?你确定你们就能成为推心置腹的好朋友?”

 苟柱呆住了,张了张嘴。

 别说,还真不能。

 【弹幕:这么仔细思考的话,还真是,可能人家抱着鹅就跑了?】

 【弹幕:没那么简单吧,玩家肯定会锁定这个特殊npc,去查看他的情况的。】

 【弹幕:那与其自己去锁定一个贼,还不如让他先被抓住呢?】

 【弹幕:???卧槽,被你这么一说???】

 他们的对话,喻越听不懂,只觉得那群人抓人草率且粗鲁,道:“这件事怪怪的,我去看看。”

 “好,总之所有和乐曲、乐谱、乐词相关的npc,一定都是线索,我们几个穿着奇装异服,容易打草惊蛇,你跟着这个人去。我们几个就还是按照原计划,分头去其他地方看看。”说罢,林隐看向喻越,征求他的意见。

 奇装异服。

 谁是奇装异服?

 喻越低头看了看自己月白的大裙,陷入沉思。

 【弹幕:哈哈哈哈哈。】

 【弹幕:是的,别看了小可爱,现在只有你穿得最“正常”。】

 【弹幕:以假乱真的原住民了。】

 “原住民”没办法,“原住民”妥协了。几个人商量好过一个小时在这里集合后,便各自向不同的方向奔去。

 喻越的方向最明确,刚转出街角,就看到刚才那伙人正远远停在在一座小钟楼下方,阿吉也站在那里,沉着面色听梳辫子的领头人说话。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大汉,正是当时一起站在桥头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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