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族叔刘放正相陪伴。另一侧,则是一名药童,有些吃力的提着药箱,左顾右盼。
不用旁人解释,刘备即能猜到,此人当是救了母亲病疾的医工。
而在看向此人面孔时,刘备隐约感觉有些熟悉。
他将思绪压下,率先出列一礼道:“涿县刘备,谢医工,救我母之性命!”
然后,刘备又向族叔刘放一礼。
刘放脸上带着和蔼笑容,轻轻点头。
医工脸色依然冷冰冰,目光一扫舍内众人,道:“你且留下,其余人全都出去。”
舍内少年在看出来者身份,并于昨日晚些时间,救过刘母性命,也都压制住心中情绪,拱拱手后,陆续离开。
很快,舍内就留下数人。
刘母待起身见礼,刘备迅速去搀扶,而以此间医工只是挥挥手,没有那些礼节,于之眼中,便是病人最大。
他先一把脉,眉头紧皱起来,脸色凝重,看得刘备心中有些焦急。
而望着此人侧脸,刘备另一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但他静静等待着,并未着急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