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越发茫然,难道只能静等天子刘宏病逝,即以宦官被诛,权臣当道,乱世再启,百姓死伤无数乎?

 他匡扶之汉室,便从往今,忠于汉天子乎?

 “先生,我等皆为汉人,愿国泰民安,大汉昌盛。

 可以为‘忠’,是忠天子?还是忠我汉国?

 若以天子有错,劝解无效,便以忠死,但见人间地狱至,是一错再错,还是高高挂起?”

 经历的多少年前,当他被那些亲将幕僚,推上皇位时,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当时以汉室正统,为曹贼谋夺,故为续汉室,不得已如此。

 这一次,汉天子犹在,但以天子所为,注定了结果于事无补。在同雒阳盟友,借各自背后势力,助何进掌得兵权,以结朝臣,减少宦官影响之外,他刘备又是否要思考新的道路。

 这次无诸葛亮相询,刘备紧紧盯着卢植的眼睛,希望他敬重的先生,能给出一个答案。

 卢植抿了抿嘴,看着刘备明亮的双眼,终长叹一句:“玄德,你之心中,不是有自己之答案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