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叹息一声道:「罢了,斯人已逝,劳神无益。吩咐下去,看看宫妃是何人选送入宫,平素与谁交往过密,都彻查清楚。这些人不知谋划了多久,居然又能将手伸进宫里来,就算无法清剿干净,也一定要把这只手斩断。」

    「陛下。」楚梁道:「与宫妃联系的人,可能不在宫里,也有可能是从外面来的。」

    「嗯?」皇帝抬眼看过来,道:「你是说宫中有与外界联系的渠道?」

    「宫妃庭园中的小湖,地下水道被人打通,直通皇城之外。宫妃平日里常坐在湖边,可能就是在与同党密谋。」楚梁道。

    「原来如此。」皇帝点点头,侧头对劳力士道:「去看一眼,先在湖外面守一会儿,若是没什么动静,就彻底处理掉。」

    楚梁听到他说这话,突然心中一动,他似乎猜到那假宫妃shā • rén 以后坐在那湖边是在干嘛了。

    只是眼下事情还未水落石出,说这种猜测也没有用处。

    「陛下传召老奴?」说话间,姚登仙也大步走上殿,来当即跪倒在地。

    「姚力士快快平身,传你过来是有事要问。」皇帝对他说道,「你豢龙监的令牌,应该是你亲自佩戴,为何会到宫妃手中?她应该就是用此物进入豢龙监,与金龙密谋逃走事宜。」

    「这令牌⋯⋯」姚登仙见状,眉头一蹙。

    「可是她向你讨要的?」皇帝又道。

    「这令牌确实是有人向我讨要的,但不是宫妃。」姚登仙顿了顿,方才出说口:「是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