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给我们主持告解。”

 ……

 基里安刚和人商量完大后天由哪些人,作为女方宾客,出席婚礼、结婚宴会的名单。正要离开爱尔兰人聚居区,前往小红楼庄园。

 刚走到路口。

 基里安便见到拐角屋檐下,聚集了许多妇女。因为要带孩子、操持家务的缘故,她们并不会离开聚居区去工作。

 隔着老远,圣徒先生听到她们议论的内容,便不免有些皱眉头。

 抨议他人的信仰?

 这并不是件值得赞颂的事情。

 “可怜的小格兰妮。”

 “她的婚礼因为不虔诚的神父的缘故,并不能得到主的赐福。”

 基里安眼神好,扫过一眼便发现了那个躲在爱尔兰老娘们群体中、在大肆鼓动的鼠头獐目玩意儿。

 “没有主的赐福。”

 “格兰妮的婚姻不会幸福的。”

 圣徒先生本能的觉得,应该制止这种说法继续发酵。同时,以信仰之名攻讦无辜之人的做法,也严重违背了基里安的理念。

 他很生气,快步走上前去。

 “可是我们这里并没有虔诚信仰主的神甫啊?”有个妇女提出了不同意见。

 糟糕的,总比没有的好。

 “我以前在教堂参加过洛奈神甫的唱诗班。”那个鬼鬼祟祟的声音说道:“你知道的,洛奈神父可是位虔诚的信者。”

 “就算是让我去主持婚礼。”

 “也总好过那个不虔诚的神父啊!”

 “何况教堂的神父,还是个屠夫!”

 “你见过拿着杀猪刀的神…”

 “布鲁斯!你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声音话说一半,便被一声暴喝打断了。

 即使如此生气,基里安也仅仅只是竭力提高了声调。并没有说出诸如混蛋、下贱种子之类的词汇。

 他从不对人恶语相向。

 哪怕对方无耻之尤。

 布鲁斯·鲍文大吃一惊!

 这鼠头獐目的家伙扭头看见基里安,就仿佛老鼠见到了猫。蹑手蹑脚从人群中开溜。

 “你这家伙又在背后中伤他人!”

 “你们听我说。”

 “主会祝福每一个虔诚信仰祂的子民,不管他是信奉那个教派。只要他为人正直,从不违背主的信义。”一位因行称义的圣徒,如此说道。

 “格兰妮的婚礼,”

 “会受到主的祝福的。”

 在爱尔兰人眼中,基里安身上总是散发着正义的白色光芒。哪怕他衣袖的缝隙,还藏着机油的污渍。

 在迁徙的路途中,

 可能每个爱尔兰人都曾得到过圣徒的帮助。

 相比于混迹在老娘们中嚼舌根的猥琐男鲍文,这些家庭妇女更愿意信赖基里安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