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看着林婉儿如此维护自己,心里更是暖暖的,但又见林婉儿这一副害怕心上人误会的样子,只觉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王越见此也是轻轻一笑,不理会林婉儿,对着范闲说道:“范兄,方才还口口声声说着宁愿没有这个婚约,怎的这便与林郡主浓情蜜意了呢?”

 范闲听了王越的话后先是一怔,随即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着王越说道:“你……你说她是……”

 “范兄难道不知?”王越笑眯眯的看着王越问道。

 “你……你们在说什么?”林婉儿见“范闲”不理自己,反而与这个小书童聊了起来,迷糊的问道。

 王越听了林婉儿的话,朝她微微拱手说道:“在下王越,在此为之前欺瞒郡主之事表示歉意,还望郡主见谅。”

 林婉儿闻言大惊,又想到他和范闲之前的对话,不可置信的指着范闲说道:“那……那他?”

 “我是范闲,你……你是林婉儿?”范闲不等王越回答就一脸期待的抢先回答道。

 “你……你……”林婉儿听了范闲的话后又喜又惊,只觉得一阵不知所措,然后直接扭头便跑。

 范闲见状喊道:“诶?婉儿!你跑什么?”然后也赶紧就追了上去。

 王越见状摇了摇头,轻轻一笑就自顾自的离开了靖王府。

 ……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诗不错,就是暮气重了点。”

 庆国皇宫之中,一个穿着随意的中年男人丢下手中的书卷说道。

 一旁的老太监听了这话讪笑一下不敢接话,然后又说道:“范公子写了诗后就去了后院,见了二皇子。”

 “在那之后似是发生了什么冲突,北齐的江亭伯和二皇子殿下的侍卫谢必安打了起来。”

 “哦?江亭伯?”那个中年男人听了这话似是来了点兴趣。

 “谁赢了?”

 老太监听了这话不敢隐瞒,如实相告道:“不过十招江亭伯便压制住了谢必安。”

 “emmm……”那男人听了老太监的话后点了点头,又说道:“那这个江亭伯功夫倒是不错,我记得他还有些诗才?”

 老太监闻言赶紧点头道:“是,那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就连您也是颇为赞赏。”

 “方才诗会之上江亭伯已将其下半阙补齐。”说着,那老太监从衣袖之中掏出一张书卷递了上去。

 中年男人接过书卷,看了一下,缓缓念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念完诗句,中年男人也是沉默在了那里,那老太监见状也是静立在原地,不敢打扰。

 半晌,那中年男人缓缓回过神,说道:“候公公,朕那里还有一把玄影剑,乃玄铁所铸,也是当世绝品,你去送与这个江亭伯吧,就说……就说是为了加固两国友谊所赠。”

 说完,不等候公公回话就又说道:“好了,来人给朕更衣,摆驾太平别院。”

 ……

 王越离开靖王府之后,直接就去了京都城最有名的茶楼,刚进去就见范思辙在二楼朝着自己不断招手。

 上去之后,刚一落座就听范思辙道:“王兄,你不是说要教我怎么用背菜名赚钱嘛,为什么一定要来这个德芸茶楼啊?这里的消费老贵了。”说着,范思辙还一脸肉疼的模样。

 王越听了范思辙的话后不作理会,看了一眼下面与德芸太子妃有九分相像的说书先生,对着范思辙问道:“这就是京都最好的说书先生?”

 “对,就是他,阎贺祥。”范思辙点点头回道。

 王越听了范思辙的话后轻轻一笑,手中折扇一合,说道:“好,好一个阎贺祥!”

 接着王越又与范思辙一直等到了阎贺祥下场才去了后台与他一阵沟通,一直到了晚上才终于敲定下来。

 ……

 “呦!王爵爷您可算是回来了!”王越刚到家门口,便见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站在自己家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和侍卫,一见自己便迎了上来。

 王越见状赶紧上前问道:“不知公公这是?”

 候公公见了王越,也是欣喜十分,毕竟若是平常人家自是不值得他一直等候,但此事却是庆帝亲口吩咐的,所以他也是不敢有半点马虎,一直从下午等到了现在。

 此时一见王越回来,就赶紧迎了上去,行了一礼后接过后面小太监捧着的长盒说道:“王爵爷,此乃玄影剑,通体由玄铁所铸,无论锋利还是坚韧都是天下无双,乃是陛下为了加深两国友好所赠,还请爵爷好生保管。”

 说完,候公公就将手中长盒递给王越,而王越却是有些迷糊,问道:“这……这位公公,我此次来到京都并未带有任何圣命,只是游玩消遣,而且自进京以来还未进宫拜见,怎的贵国陛下就如此……”

 “诶,爵爷大可放心收下宝剑,我国陛下热爱和平,又知爵爷深得贵国太后器重,这才赐下宝剑,还望爵爷能为两国的友好互进多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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