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马上就去鉴查院撤销你的通缉令。”范闲对着王越说道。

 王越听了范闲的话,摇摇头说道:“没用的,朱格知道我与刺杀无关,但他就是要抓住这个理由把我除掉,这个时候除非是陈萍萍或者庆帝开口,否则谁出面他都不会理会的。”

 范闲闻言道:“这是为何?你与他有仇吗?”

 王越听了范闲的话,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因为我是北齐伯爵,而且武功太高,太年轻,若是再成长下去,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大宗师。”

 众人闻言都沉默下去,半晌,范闲开口道:“你先在这里住下,放心,只要有我在,你的行踪绝对不会暴露。”

 “范公子。”范闲话音刚落,王启年就开口道:“公子所言恐怕不行,鉴查院眼线无处不在,一时半会儿还行,但若是王爵爷待在您这儿数日,那一定会暴露的!”

 “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让王爵爷离开京都,届时天大地大,纵使鉴查院势力再强,以王爵爷的身手也不会轻易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