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叶府,叶灵儿躺在床上有些疲惫的对着屋内的侍女说道。

 侍女们听到叶灵儿的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就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

 那日叶灵儿在与王越分别之后,就去了林婉儿居住的皇家别院,随后没过多久就听下人传来了范闲与司理理情深义重,司理理重刑之下仍要保护范闲的消息。

 叶灵儿听到这个消息登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就要去醉仙居看看司理理究竟是哪来的这么大胆子,同时也想给她一个教训。

 毕竟范闲虽还未与林婉儿成亲,但毕竟是林婉儿名义上的未婚夫,不论她愿不愿意承认这门亲事,最起码郡主的未婚夫的主意也不是她一个风尘女子能打的。

 随后叶灵儿便一路赶到了醉仙居,却发现司理理花船之上的下人侍女全都昏迷倒地。

 见此情景她哪里还不知道出了大事,悄咪咪的走到司理理的房间门口,推开一道门缝看去,只见屋内司理理妩媚的躺坐在一张躺椅上,周围几个白衣女剑客站立一边,同时一个男声传来,竟是在朝司理理讨要能指挥北齐在京都的所有暗探的令牌!

 并且在接过令牌之时那人还露了个脸,竟然是丞相府二公子,林婉儿的哥哥林珙!

 叶灵儿当即吓了一跳,也知这其中的纠扯不是自己能掺和的,赶紧就要偷偷离开。

 结果好巧不巧的踩到了一个昏倒在地上的下人的手指,直接就让那个下人疼醒,并惨叫起来。

 林珙也被这道惨叫声惊动,赶紧就派手下剑客出来查看,最终将叶灵儿打入流晶河中。

 随后又不知飘了多久才被人打捞出来,再之后便一直在家养病,一是在河中漂流许久,寒气入体确实染了伤病。

 二是为了躲避风头,毕竟他叶家虽然有大宗师做背景,但只要还想再庆国混,那丞相府便不是能轻易招惹的。

 叶灵儿屏退了下人,揉了揉皱着的眉头,拉了拉被子就要睡觉。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几声响动,叶灵儿疑惑的直起身,只见自她养病以来便一直关着的窗户猛的打开,然后一道黑影直接从窗户出钻入。

 叶灵儿见状猛的瞪大双眼,还以为是丞相府派人要来杀她,正要呼喊却见那黑影瞬间闪到她床前捂住她的嘴,并小声道:“别怕,是我,王越。”

 叶灵儿缓了缓神,见果然是王越,一把扒拉开捂在自己嘴上的手,问道:“你干什么?!”说着,叶灵儿眼眶也有也泛红,天知道她刚才有多害怕。

 王越见状也是颇有歉意,说道:“我……我听说你不慎跌落河中,染了风寒,所以来看看你。”

 王越说着,一把抓住叶灵儿的手腕,就在她羞愤交加的时候将一股股至温至阳的九阳内力缓缓度到她的体内。

 叶灵儿本来见王越竟然夜闯闺房,却是是又羞又怒,毕竟她平日里虽大大咧咧,颇为不着调,但闺房之处却也不是能任人来往的,尤其此时还是深夜。

 然后又见王越竟然还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只以为他这厮是要兽性大发,更对自己交错了朋友而深感悔恨,赶紧就要大声呼喊,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及时赶到。

 但却突然从手腕处感受到一股温暖的真气,并且这股真气还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全身,不多时她便感觉全身温暖无比,再无半点疲乏与难受。

 叶灵儿感觉到这一点也是颇为惊奇,毕竟她身为叶家大小姐,见识自然不差,但以她的见闻也只是听说过北齐大宗师苦荷的真气可以救人,除此之外再未听说过哪家的真气有这等功效的。

 此时一见王越的真气竟如此特殊,不由得惊奇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武功?能教教我吗?我可以拜师的。”

 拜师之事叶灵儿早有想法,毕竟从王越这等年纪武功竟然远胜于她便可看出,王越所习武功一定极好。

 而叶灵儿又是个武痴的性格,自然是一直就念叨着拜王越为师。

 但因为王越之前所作“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一词,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还以为王越对她有那方面的想法。

 但经过之前与他的相交,叶灵儿也发现王越是个正人君子,之前吟诵情诗一事应该也是为了冒充范闲不得已而为之,所以叶灵儿便主动开口请求道。

 而王越听了叶灵儿的话也是一怔,然后说道:“叶姑娘不要说笑了,你叶家家学渊博,又岂会看得上王某这三脚猫功夫?”

 不过叶灵儿既已下了决定又岂会轻易动摇,当即便翻身下床,跪地叩首道:“拜见师父!”

 王越见状颇为尴尬,但又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其实收个徒弟也挺好的,以我如今的本事,也足以教授他人了。”

 想到这里,王越弯腰将叶灵儿扶起,说道:“好,既然你诚心拜师,那我便收下你这个徒弟。”

 叶灵儿听了王越的话自是欣喜万分,起身抱拳道:“谢师傅!”

 然后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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