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尚书捻须而笑,左右大员抚手称颂。

 “陛下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永兴帝心怀大定。

 “那便按照既定谋划,朕先做几日昏君,待那些跳梁小丑蹦达出来,再一网打尽。”

 ……

 皇宫西北角。

 偏僻清冷的无名宫殿。

 值守内侍见到张正阳过来,非但不阻拦,反而躬身施礼。

 “相爷,殿下已经恭候多时。”

 殿中只点着一支蜡烛,幽幽暗暗,废太子赵宪来回踱步,面色颇为焦急。

 张正阳进门说道:“殿下,逢大事,需沉心静气!”

 “岳父有所不知。”

 赵宪面色微苦:“听宫中内侍传话,我那弟弟收了兵部、吏部两位尚书,手握京营军权和官吏任免,皇位愈发坐得安稳了。”

 张正阳说道:“梁栋,纸上谈兵的老孺,谢维,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这两个废物无需在意。”

 赵宪疑惑道:“此二人不是岳父一力提拔的国之干臣?”

 张正阳年老力衰,不久前在上阳宫痛哭磕头,力气耗了大半,寻了个圆凳坐下。

 “当真提拔了干臣,先皇怕是早换了我这首辅。日后你登基为帝,切记不可让朝中只有一个声音,即使错的也要有两个!”

 赵宪躬身道:“谨遵岳父教诲。”

 “你当真听我的话,当初就不该与李家来往,何至于落得如此。”

 张正阳知晓这个女婿天资一般,本身没什么能耐智慧,偏偏想着操作一番,让原本胜券在握变成了大逆风。

 若非女儿央求,又有了外孙,张正阳定会遵循先皇遗诏。

 二十年执掌首辅大权,历经多少fēng • bō 斗争,张正阳有把握送另三位顾命大臣去诏狱。

 纵使皇帝的亲娘,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