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内侍噤若寒蝉,对周易恐惧又加深一层。

 “还不快去凑钱。”

 周易吩咐左右:“你们跟着去,定要搜查干净,一文铜钱也不能差!”

 “遵命。”

 麾下内侍纷纷出手,拎着朱公公的干儿子,去各自住处搜查金银。

 值殿监是宫中暴力机构,修行折寿速成的昙花宝典,其余十一监内侍少有修行武道,即使修行也是强身健体,根本无可反抗。

 周易笑眯眯的说道:“干爹,咱早就听闻您的黄金家具,今儿可要开开眼。”

 朱公公费力的从椅子上起身,迈步向都知监后殿走去,只几步路就气喘吁吁,苍老惨白的面庞大汗淋漓。

 脸上汗水流淌,留下一道道沟壑痕迹,原来涂抹了厚厚的胭脂粉。

 周易连忙上前搀扶:“干爹,您受累。”

 来到后殿。

 朱公公指着红漆桌椅板凳:“这都是黄金铸造,这地砖是黄金表面烧了黏土,还有这柱子,里面掏空灌了金水……”

 周易听朱公公指点讲述,左右上下打量,这屋子果然如歌谣所说:黄金窟!

 朱公公指向床后面的墙壁:“你去扒开那面墙。”

 周易连忙上前,真气运转拍向墙壁。

 轰隆隆!

 墙皮破碎脱离,露出整面由黄金铸成的墙壁,金灿灿耀眼。

 “嘶!这面墙……”

 忽然。

 颤颤巍巍的朱公公身形纵跃,一掌拍向周易后心,汹涌澎湃的真气涌出,凝成蒲扇大似虚似实的手掌。

 嗡!

 黄钟大吕声响起,朱公公惨叫一声,恐怖的反震之力折断了手腕。

 周易化作丈二高黄金小巨人,回头看向不甘心的朱公公,笑着说道:“老鹿说的果然不错,朱公公的实力,在宫中排得上号!”

 “该死的鹿平安!”

 朱公公心底怒骂,继续运转童子功扑杀过去。

 奈何功力差距太大,周易钵大的拳头轰过来,直接将朱公公打飞出去,撞在黄金柱子上五脏六腑破碎。

 周易漫步上前,踩住朱公公头颅。

 “干爹先行一步,您外边的族人,很快就寻你去了,在地府也能阖家团圆!”

 噗嗤!

 头颅破碎,将裸露在外的金砖,染成了血红。

 周易站在黄金窟中,亲手了结当年仇怨,只觉得身心舒畅,不自禁的仰天大笑。

 “桀桀桀桀!”

 ……

 回到前殿。

 周易坐在太师椅上,等着麾下内侍,将一箱箱金银珠宝搬来。

 足足过了大半日,方才彻底搜查干净。

 拆除朱公公的黄金窟最为麻烦,尤其是那一整面的黄金墙,以真气催动刀锋噼砍,切成了一块块金砖。

 温典簿汇报道:“大人,金银古玩,合计价值百七十万两!”

 “还差三十万两?”

 周易命麾下拿来都知监的名册,随意翻看,见到不顺口的名字就画个圈:“这些个家伙,定然贪墨了银子,一个个往死里查!”

 “咱家说两百万两,纵使杀光了都知监,那也得凑够!”

 “遵命。”

 麾下接过名录,四处抓捕画圈内侍,很快就凑齐了三十万两。

 温典簿低声说道:“大人,这些人在外边,多有宅院店铺田地之类,是否需要折算?”

 “有吗?我看看。”

 周易拿过账册,扫了几眼撕拉扯碎:“现在没有了,那些无主的宅院店铺,分给监中兄弟们居住经营。”

 温典簿自是明白,田亩都归于周易,躬身道。

 “拜谢大人赏赐。”

 ……

 翌日。

 两百万两赃银送入内帑。

 正统帝很是满意,连声夸赞周易乃国朝精忠。

 “朕有功必赏,周爱卿能办事,那就应该加加担子,一并领任都知监提督吧!”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易连连叩首致谢,由于都知监死伤惨重,自提督至奉御折损超过半数,很容易就能安插自己人掌权。

 至此,腰间又多了个都知监提督印。

 两枚印章以黄铜铸成,走路时叮当作响,煞是悦耳喜人。

 ……

 消息传开,宫中哗然。

 都知监朱公公数十年经营,可不是正统帝提拔的几个提督能比,如今竟然倒在了方才入宫九年的后辈手中。

 周易一跃成为了宫中红人,权势炙手可热。

 原本仅有内侍关注周易,现在已经有皇子、妃子,开始传达善意。

 如今正统帝四十一岁,按照皇帝的平均年龄,已经算不上小了,有些事已经开始暗流汹涌!

 这日。

 值殿监。

 周易坐在太师椅上,左右两个新干儿子,恭敬的侍奉茶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